蘇云韶提示道“那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一直默默無聞的你,三年前能夠接到那樣的好劇本好角色嗎”
聞言,司徒遠沉默了。
“我很想告訴你,是因為厚積薄發或者走了狗屎運,可這個理由都說服不了我自己。”
那個角色是真的容易吸粉,不用來捧新人,反倒給了他這個十八線,本身就很奇怪。
只是沒人潛規則他,沒提出什么奇怪要求,他心中再有疑慮也就那樣了。
“我這么和你說吧。”蘇云韶在石凳上坐了下來,發現他們三個的額頭上都在冒汗珠,單手在空中連連比劃,輕輕一推。
而后,整個亭子的溫度都神奇地降了下來,仿佛有人開起了冷空調,還跳過了開最低溫降溫的過程,直接從高溫變到最舒適的溫度。
司徒遠被這一手震到了。
他經常在一個人在這里背臺詞,最知道這里的溫度,這才讓經紀人拿來六個小電扇對著吹,蘇云韶那么比劃幾下就冷了
“寒、寒冰綿掌嗎”
“噗”三人忍不住笑了。
司徒遠意識到自己犯蠢了,三十多歲的大男人耳根通紅,局促地整了整龍袍。
玉白衣擺擺手,示意司徒遠千萬別介意,“云韶是玄門中人,能捉鬼降妖的那種,這點手段就是毛毛雨啦。”
司徒遠
你在說什么東西
這個比蘇云韶會寒冰綿掌,是不出世的武俠傳人,更讓他驚訝和不可理解。
蘇云韶“那些都不重要。”
司徒遠
不不不,我覺得這個很重要
蘇云韶繼續先前她想說的話“我算過你的生辰八字,你是丑時出生的吧也就是凌晨一點到三點,那是一整天中最不好的時辰。”
“等等”司徒遠滿臉迷惑,他是真的不理解蘇云韶在說什么,“我是卯時,六點太陽升起的時候出生的。”
蘇云韶
報了一遍她從網絡上搜索到的司徒遠的出生日期,“是這個嗎”
司徒遠點頭“年月日沒錯。”
蘇云韶發現事實和她預想的有很大出入,原因倒了個個,其他的一切就都不對了。
玉白衣和柏星辰注意到她的臉色“云韶”
“我看到司徒遠頭頂厚重的灰色霉運,以為他出生的就應該是那一天最不好的時辰,事實相反。”蘇云韶的這話令在場的三人都有所預感,不禁肅了臉色。
果不其然,蘇云韶沉著臉說“卯時是那一天最好的時辰,還是在太陽初升的時刻出生的,迎著東來的紫氣,不該這么倒霉。”
司徒遠沒聽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