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云嘉樹和巫妙都意識到了什么。
是云麗麗,那個想變得和巫妙一樣漂亮到心理幾近偏執的女人。
云嘉樹的臉色驟然變青變白,到了這個時候,他心里其實已經很明白那晚和他在一起的人究竟是誰,可他承受不了那樣的后果。
他咬著牙說“妙妙,那晚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
巫妙生氣否認“不是我”
“就是你”云嘉樹眼睛發紅,看著巫妙姣好的臉蛋,被碎花裙包裹的好身材,想到那晚在云麗麗那體驗到的極樂之感,呼吸一重,抱起巫妙直沖房間。
“妙妙,我會對你好的,所以今晚你就給我吧”
“不要”巫妙大驚失色,又踢又打,反抗起來。
這里太過偏僻,除了生病的村民,平日里根本沒人過來,巫妙喊得再大聲也沒人聽到。
而這也是云嘉樹敢起這種齷齪心思的主要原因。
“你媽當年也是因為這樣跟立根叔有的你,今天你這樣跟了我,不也是女承母業嗎”云嘉樹心急之下口不擇言,說出巫妙從不知道的事實。
立根叔,那是云麗麗的父親。
巫妙一直以為立根叔是看她沒了父母,一個人住在村外,孤苦伶仃的有些可憐,這才多加照顧,她也是因此覺得云麗麗的某些要求不太合理,看在立根叔的份上勉強同意的。
誰知道,立根叔竟然是她的親生父親,怪不得云麗麗處處都要和她比。
怪不得母親從來不提父親。
怪不得她問急了母親就說父親已死。
怪不得母親說接近村子和村民會變得不幸。
母親多年郁郁寡歡的原因找到了她的存在時刻提醒著母親被個有婦之夫強迫還生下女兒的事實,不得不撫養年幼的她長大,她還違背母親的意愿,非要和云村之人云嘉樹來往。
巫妙太過震驚,直到胸口一涼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衣服被云嘉樹給脫了,趕緊尖叫掙扎起來。
“你滾,滾開”
云嘉樹胡亂地脫著兩人的衣服,低頭去親她“妙妙,你別急,我馬上讓你知道男女之間的妙事。哈,你看,你叫妙妙,你媽肯定也覺得這種事妙”
滿嘴的污言穢語,臭不可聞,云嘉樹已經變成了巫妙不認得的存在。
巫妙奮力掙扎,還是無法從常年種田打獵的云嘉樹手底下掙脫,反被氣急的云嘉樹打了一巴掌,臉都腫了。
巫妙高聲尖叫“大笨蛋,你在哪里快來救我”
“砰”的一聲,姍姍來遲的銀翼踹開房門,打暈云嘉樹丟出房門。
巫妙捂著破碎的衣裙,哭著撲進銀翼的懷里,捶他胸口,“你怎么才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銀翼沒說白天巫妙買的東西實在太多,他把那些東西拖回來花了點時間,這才沒能第一時間出現救下巫妙。
巫妙在銀翼的懷里哭了好半天,甕聲甕氣地說“大笨蛋,我不想看見他。”
“好。”銀翼從云嘉樹的記憶中找到剛剛發生之事的片段,再進行消除。
云嘉樹不是想念女人的滋味嗎
銀翼就把云嘉樹丟到云麗麗家門口,弄出點動靜,親眼看著云麗麗出來發現云嘉樹,把人脫到角落,做起了那事,這才回去。
回去的時候,巫妙在屋子里洗澡。
盡管最后沒被云嘉樹得逞,巫妙還是覺得自己的身體很臟,臟的不只是這一身皮膚,還有她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