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丟下一句“評委們都覺得沒有手機不方便”就走了。
蘇云韶已經沒在笑了,認真地燙著肉片和青菜,“今年的評委這么與時俱進的嗎”
“想什么呢”小哥哥的白眼差點翻到天花板上去,“雖說每次玄門大比的評委都會發生變化,可玄門界德高望重能服人的也就那么幾個,要是早能做出改變就不會等到比賽途中再來,九成九是金主爸爸的鈔能力。”
蘇云韶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嗎”小哥哥驚訝地看她,見她的神色不似作偽,更驚訝了,“就算你拿著邀請函去參加玄門大比,不需要參與開幕式和預選賽,也不至于連贊助商顧氏集團都不知道吧”
蘇云韶還真的不知道,撈了個煮熟的玉米給他“說說。”
也不驚訝小哥哥剛見面時還沒認出她,半頓火鍋的工夫就知道了那么多,不然怎么敢自稱玄門百曉鼠狠狠撈錢呢
小哥哥一臉的“你居然一截玉米就想打發我”的嫌棄表情,動作極快地夾起來開啃,把小小的一段玉米啃出了鴨脖的感覺。
“追溯起來,顧氏集團已經有兩百多年的歷史,差不多就是玄門內亂之前開始創業,那時候就是個很不正規的私人小作坊,連個正經的公司名字和辦公地點都沒有,現在已經成了國內第一個用集團命名的企業,龍頭老大嘿。”
“顧氏集團是在玄門內亂時期靠著倒賣符箓陣盤寶器起家的,你也知道玄門的東西有多貴了,還大多是一次性用品,玄門中人打起架來又是毫不含糊的,一場架下來砸個幾十萬幾百萬的都很正常。靠著當初積累下來的資產在后來不斷地投資、賺錢、再投資,期間還涉及一些那什么,反正現在洗白和轉型非常成功。”
也就是蘇云韶除了平安符、真言符以外不賣其他符箓,賣符箓的錢不是拿去做慈善就是投入自己開辦的流浪動物救助站里,否則光是她賣符箓的錢就能把蘇家生生堆成首富。
國內的符箓市場實在太大了。
不會畫符的玄門中人要,對玄門有所了解的普通人也要,還跟不要錢似的拼命囤貨,刑偵大隊每個人都是五張十張起買。
和平年代,幾萬張平安符砸下去,在一個城市都砸不起一個水花。
更不要說當年玄門內亂到隨時都可能死亡的情況,符箓陣盤賣得再貴都有人愿意買單,所以顧氏集團當年能靠倒賣賺錢發家實在太正常了。
小哥哥又道“說來也怪,顧家子嗣不多,但總出精英,質量高,人脈廣,又搭上玄門的路上做贊助商,和玄門界大多門派搞好關系,就算顧家沒出一個有玄門天賦的弟子,照樣能在玄門界橫著走。”
兩百多年顧家都沒出一個玄門天賦的弟子嗎
蘇云韶眉心一跳,她不是很愿意往那方面想,但預感有些時候真的該死的準
“現在顧家的當家人”
小哥哥“顧氏集團總裁顧澤,也是今年玄門大比的評委之一。”
蘇云韶拿起手機,在搜索欄里敲下顧氏集團四個字,立馬跳出來不少信息,其中一張照片上的男人眼熟得過分。
小哥哥伸手過來點了那張照片一下,“喏,他就是顧澤。”
隨即不忿地嘀咕“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什么黃金單身漢鉆石王老五,人家都四十多歲還有兒子了,也不知道一個個的怎么就放著清秀小哥哥不要,非去喜歡什么中年大叔。”
蘇云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按滅手機屏幕,“聽你這話酸的,不會是你暗戀的哪個姑娘喜歡顧澤吧”
“我暗戀”小哥哥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蘇云韶,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哥哥我上一九下一九,人形酷帥狂霸拽,坐擁這條街上三家燒烤火鍋店,原形可可愛愛還能捧在手心隨便rua,哪個姑娘會拒絕我這樣能hod住酷帥軟萌兩種完全不同風格的男人”
沉默兩秒,蘇云韶給他夾了一縷金針菇“吃火鍋吧,都涼了。”
小哥哥“”你走
青山上,不少評委和觀眾的表情都維持在忍笑和尷尬之間。
顧氏集團的發家史里藏著不少骯臟和血腥,實在不是能夠拿到明面上來說的東西,卻被一只倉鼠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細數了一遍,所有人默契地不去看顧澤的臉色。
祁紅蓮故意色瞇瞇地打量著屏幕上的小哥哥“上一九我看出來了,下一九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