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然不想接這話,又礙于現場氣氛不得不接“祁門主,少兒不宜。”
“在座的都是成年人,現在沒有對象不代表還是個處,有什么不能說的”祁紅蓮的表現過于大方,仿佛大多人不愿提及的性是一件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可以拿到桌面上來說的簡單日常,反倒顯得高然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
東源“祁門主,國內的風氣還沒坦然到能夠在這樣的正式場合上談。”
余向和“食色性也,我同意祁門主的觀點。”
圓真“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鄧漢“當著圓真大師的面說這些,你們啊”
評委們你一句我一句地把話題岔了開去,眼角余光去看,發現顧澤本人似乎并不生氣。
顧澤面上還保持著笑容,實則用手機給曹奇發消息三天內,我要那只倉鼠妖死。
曹奇是
同一時間,小哥哥只覺身上一陣寒涼,像是被什么陰冷毒辣的蛇類盯上要害的感覺。
他叼著一片菜葉,抬頭看去,發覺現場唯二的兩只蟒蛇幼崽還在蘇云韶的掩護下吃東西。
銀白的那條乖乖地吃著蘸了海鮮醬的肉片,黃金的那條被辣得蛇眼通紅流下淚來都還繼續張著嘴等吃,也不知道一條蛇哪來的那么多辣癮。
他和那兩條蟒蛇幼崽無冤無仇,被盯上的可能性不大。
那么,是被他賣過消息的哪個人想對付他呢唔,賣過太多,一時間都想不起來,真是傷腦筋。
不管怎么樣,先抱個金大腿
小哥哥“蘇云韶,我們加個微信吧。”
“好。”蘇云韶單手在攝像頭上一擋,另一只手快速解鎖屏幕,調出二維碼界面,加上好友。
而后發過去一條消息你的印堂漆黑,危險,小心。
發完消息,蘇云韶好似什么都沒發生般放下手機,繼續吃火鍋。
而對面的小哥哥也沒表露出一絲一毫,只說“我記得冰箱里還有點新鮮的鴨腸,去年釀的楊梅酒也在,吃不吃”
蘇云韶“鴨腸可以,酒就算了,我還沒成年。”
小哥哥隨手招來一個服務員,“去我的辦公室,把那盤鴨腸拿來,鹵豬尾巴也來幾根。”
他們在這邊吃得特別嗨,其他人陸陸續續也拿到了手機,稍稍一猜就知道為什么會改變規則。
慧心幾人只覺得有了手機可以互相聯絡方便不少,駱尋綠則是暗暗嘆了口氣,心情愈發糟糕。
兩個小時后,吃飽喝足的蘇云韶飯后消食,慢悠悠地走回酒店。
她還沒走到門口,就被等在那里的曲蕪華和駱尋綠看到,兩人小跑過去,聞到蘇云韶身上那股子濃濃的火鍋味。
當時,兩人就震驚了。
曲蕪華“我頂著這么大的太陽在外面跑來跑去打探消息,你居然舒舒服服地在空調房里吃火鍋,太過分了居然不帶我一起”
駱尋綠“”重點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