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咬牙,將懷中的酒葫蘆變大,方才抵住那股巨力。
何其挺懵的。
既然山神印不想傷害瘋刀,還跟瘋刀認識,那大家就不存在什么矛盾。
給瘋刀綁個麻花辮,就能叫山神印發瘋
這山神印怎么回事好像何其搶了它媳婦似的。
何其看向大兔子,就見大兔子又搖晃了一下。
她突然想到,施退煞咒的時候還將一些酒潑到了地上。
不會這山神印化成的兔子也醉了吧
何其好后悔,后悔自己的騷操作。同時她腦海中閃過無數警戒名言車技千般好,杯酒失安全跟酒分手,和平安交友生命無價,酒后禁“架”
何其望著醉醺醺的兩個靈物,很自閉。
果然,搞“試驗”的結局就是翻車。
但是作為這個“搶老婆”劇本里面的外來者,何其最頭大的還是大兔子的戰斗力,“妒夫”也太猛了。
找瘋刀看在麻花辮的友情上幫自己說話何其首先排除掉這個選項。
眾所周知,這樣只會更刺激“妒夫”。你跟別人打架,你老婆幫別人說話唉,能忍嗎
何其腦子轉了一圈,只冒出來一個主意。
何其感應了一下,確認山中只有這兩靈物,牙一咬,心一狠,又頂著那巨力把酒葫蘆蓋揭開了。
酒香再次往四野彌漫。
何其饞著酒香,不久后,醉鬼雙雙倒地不起。
而壓在何其身上的那股巨力,隨著大白兔子倒地而消失。
還好我機智又果斷。何其松一口氣,往酒葫蘆里面收酒氣。
忙活完,何其去看兔子和瘋刀。
兔子身前毛掉了些許,白絨絨的,落在地上,像是一團團白雪。一只足有何其三四個高的大胖兔子一半掉在外面,剩下一半垂落在地縫處,吊在里邊。
地縫之下,則是一個巨大的圓坑。
何其探頭望了一眼,坑裂開了
何其心中就有預感,山神露面了。何其望一眼醉醺醺的兔子,略微心虛。
卻只見坑里爬出來一個面色慘白的姑娘,這姑娘生得很高,何其粗估得有一米八,體型修長健壯。姑娘是個圓臉,扎著兩根粗粗的麻花辮,頗有點虎頭虎腦的感覺。
何其還看見,這姑娘肚子處和胸口有幾個口,彌漫著血氣。眼下這么一動,腹部處便漫出血來,疼得姑娘捂了一下,小吸一口氣。
姑娘身上漾著死氣,還有一股神力,兩種氣息雜糅到一處。
何其看著圓坑里的姑娘,這姑娘也抬頭看來。
陶山妹看見了一個提著葫蘆的白衣女子,以及自己的寶刀一點刀柄,刀柄往上是她落下的山神印,化身是兔子。
眼下山神印和誕生出一點靈性的寶刀都一動不動,山妹稍一感應,發現這兩竟是醉了
何其主動出擊“你是此地山神嗎你家兔子搶了我的酒,還喝醉了。”
山妹已將酒葫蘆認了出來,站在坑中并不言語,生疏地往上飛去。
何其一后退。
她真地不想打架啊
她現在跑路,湊的那點陶氏族人的香火夠嗎要是開支平衡她還不如跑路。
何其只是假仙,于人和一般物來說強悍地很,但對上真神仙八成會吃虧,就像兼職和正職比,大家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而山妹落到芒山的地上,看一眼醉死的山神印,再看向何其,憋氣地喊道“見過老祖宗。”
何其
何其問“你是山妹”
山妹點點頭“回稟老祖。正是我,山妹剛晉了山神,正在學習司緊急補習。感應到遺落下的山神印出事,我方才借助人身歸來。”
山妹正想著,要將寶刀弄出來的事全部背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