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她家老祖宗道“別誤會,我不是你家祖宗”
山妹
山妹問道“那你是何人你身上氣息,分明”
何其瞎掰著自己的猜測“你家老祖沒臉見你,請了我來頂替她。”
陶家傳說中的老祖就是個愛酒的,還是喝酒悟道成了仙,后人能不效仿嘛
可適量或者偶爾喝酒還行,長期嗜酒、最后到酗酒的地步,往往就會對人體造成極大的損傷。其中最明顯的是肝,肝一傷,脾氣就會急躁,長此以往精神失常都有可能。
有的人惡就是惡,但酒這種東西更會變成惡的催化劑。
是以旁人也都可以說無辜,唯獨陶氏的老祖不敢說沒有她一分過。
如果真的是何其想的這般,那么她必然羞于見山妹。
何其看山妹可親,又心疼她經歷,便將事情前后都說了出來“我顯身扮了你家先祖,如今陶大木和那陶方山已經被你族人拿住,隨后便會送往官府,得到嚴懲。”
山妹聞言一怔,面上閃過痛楚之色。
但她只怔了一會,便對何其道“山妹多謝仙人姐姐。”
就這一句,仿佛出口難言。
倒是悶聲不言,利落地將山神印收了,又去拾瘋刀。
彎腰拾起瘋刀時,山妹看著刀彩編成的麻花辮,呼吸一亂,緊緊地捏緊了刀柄。
把藏獒變成布偶貓的何其“你的刀主動要求”
何其話音戛然而止,因為她發現有滴滴水珠落在地面上。
山妹的聲音偏沙,她彎著腰未起身,此時開口還帶著絲沙啞。
“我母親去得早,父兄與我相依為命。我如今還是想不通,為何爹爹問也不問,便偏向了哥哥。也想不通,嫂嫂待哥哥那般好,結果只因不愿投毒殺我,反被哥哥害了。”
山妹又吸了一口長氣,捂著似乎還能感覺到痛意的腹部站了起來。
她摸了摸刀彩,而后向何其抱拳道謝“多謝、多謝仙人姐姐憐我的刀。”
何其擺手“不必客氣,它挺可愛的。”
何其見她滿面淚痕“要不你再去出出氣”
山妹卻搖頭“我任職不在此界內,出不得芒山。且在此界出手,難免影響我神魂,讓他們得應得之果,山妹已經滿意了。”
“不為他們耽誤你的前程也好”何其覺得山妹看得清。大概是腦中想得清楚了,只是情感上一時難以接受。
何其舉起自己的酒葫蘆“那我請你喝酒,可好”
酗酒害人,可借酒消愁少不了它。可能說到根子上,還是人和人的不同。
山妹聞言腳踏了一下地,地面便推擠出兩個青瓷碗來,一人一個。
何其接過來碗,活躍氣氛“咦,你們山神還會燒瓷嘛業務范圍好廣。”
山妹面上露出個淺笑“是有人埋在芒山中,我借來用用。”
兩人對坐在山中,一人一碗,倒著酒喝起來。
風吹過山野,呼嘯而過,來來回回地,將能刮的都刮走了。
何其本來就饞酒,這一喝就像解禁了,肚子里的酒蟲得到滿足。
喝酒自然還得說話,山妹時不時撫摸扎了麻花辮的刀,何其便問她何故。
得知是山妹要去別界任職,山神印能帶上,刀卻是帶不走。
“我先前同一位壯士一同驅虎,還曾相約共去北疆,為國殺敵。”山妹也喝得醉了,面露憾色道,“若是能把刀送去給那位壯士,也不負我寶刀之銳”
何其想到大兔子要和瘋刀分開,憐憫地擼了一把應她想法被放出來當靠枕的肥兔子。加上酒意上頭,何其大包大攬道“刀的事,你且放心,我在此界有信徒供奉,隨后我便尋他,讓他找人幫你送去。”
“多謝好姐姐,我再敬你一碗”
“來,再來一碗”
臭寶覺得不對,出聲提醒。
“你少喝點,那是仙酒。”
何其“我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