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塵雖然沒往這上面想,但是也不是愚笨之輩,被金不三這么一提醒,他恍然。
這就是域主的馭人之道。
也就金不三能將域主猜的如此透徹,連域主沒有說什么都能猜出來。
聯想到平日域主對金不三的贊賞,還有域主將大部分重要的事情都交給金不三做,狄塵覺得金不三今日的揣測應該也沒有錯。
“明白了。”
狄塵頷首,一副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的態度。
金不三見狄塵好不容易開竅一次,忍不住笑著說道“那我問你,你可知域主為什么要這么做你若能明白這個,日后域主那,你能更討喜。”
狄塵沉思半響,又仔細地看了看域主的信,而后說道“打一棒子,然后給一棗”
域主平日里就這么對他的。
現在回想起來,域主平日所做似乎跟對不朽宗宗主所做沒什么區別。
然而,金不三卻搖了搖頭,“域主想逼不朽宗宗主答應和域主府的合作那不朽日報你看了吧不朽宗宗主說過了,日后不會再有剪水城那樣的拍賣會再出現了。這句話雖不知真假,但是那帶有特殊能力的四漩漩渦圖終究已成所有人眼中的至寶。所以域主勢在必得,不愿意再給不朽宗宗主猶豫的機會了。”
“老金,那我該怎么做”狄塵看著金不三,眼中多多少少有了一點崇拜。
難怪。
真是難怪金不三往日在域主跟前能如此得寵。
這大腿,今日必須抱住了。
金不三繼續說道“總之,極天封心和云廖的沖突是一個契機。我們必須利用這個契機將域主想讓我們辦的事,辦的漂漂亮亮的。要讓不朽宗明白什么叫做敬畏,也得讓不朽宗心甘情愿跟我們域主府合作。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云廖有生命之危時,叫停比賽即可。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金不三說話間,已經將計劃想了個雛形出來。
一個讓不朽宗愿意乖乖就范的計劃。
狄塵的話,就讓他唱白臉吧。
他接下來必須唱黑臉了。
總有一個人需要做惡人。
只要能將這件事辦妥,他來做這個惡人,那又何妨
現在唯一需要確定的一件事就是,不朽宗宗主會不會再出現。
若是不朽宗宗主再出現,證明云廖在他心中是有一點地位的。
只要證明云廖對不朽宗宗主很重要,那么接下來的計劃就好實施了。
沒再繼續跟狄塵細聊,金不三連忙命人將信給極天封心送了過去。
當極天封心看到這一封信后,掃了眼身旁是怒還風三人,“三位師兄,你們也看到了。師尊并不反對我們絕殺不朽宗。所以你們的擔心可以放下了,我們只需要繼續安安心心比賽。”
怒還風三人相繼頷首。
對三人來說,本來殺云廖他們擔心會影響不朽宗和域主府的關系。
但是既然師尊都不反對他們這么做,那么他們也沒什么可擔憂的了。
“師弟,我們賭一把”
“賭那云廖會死在我們誰的脈術之下”
“不能壓自己”
三人面露期待之色,然后就往外掏白晶和天材地寶,準備下注
極天封心無意下注,不過愿意同流,也拿了一些白晶出來壓了怒還風師兄。
輸贏對他來說,不重要。
重要的是殺不朽宗的人。
盡管前面的計劃出了點意外,那不朽宗的80名弟子出乎意外地強大。
但是無所謂。
云廖先死,和他們先死,都是一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