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燼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獲,至少他得到了念清三歲半童齡以來取的第一個外號。
齊厭殊看到她的樣子,忍不住笑道,“那明日讓他來陪你玩”
前一瞬還同情的小姑娘立刻迅速地搖了搖頭。
雖然那日算是和好了,可是男人陰惻惻像是一大片烏云一樣能將她籠罩在黑暗里的高大身軀,讓她短時間很難忘記。
晚上,吃過飯后,師徒二人和往常一樣待在貴妃榻上。
齊厭殊不喝酒之后,變成每天都在看書。而小姑娘則是坐在旁邊玩玩具,她的身邊左面擺著齊厭殊給她縫的布老虎,右面是蘇卿容給她做的小木鳥,活像是兩大護法。
男人這一個月看的書籍,大部分都是各種流派打基礎的初級秘籍,又或者看一些記錄著靈丹妙藥的書冊,很明顯是想給小念清解決她的經脈問題。
而系統的底線和世界觀也在不斷地刷新,它如今已經認可齊厭殊也算是半個合格的監護人了。
另外缺失的半個,是系統的不想認命。
它雖然覺得大魔頭當起爹來確實很稱職,甚至和他一對比,謝君辭反而定位更像哥哥了。
可能是因為男人修為太強,帶來的安定感覺獨一無二,也可能是因為他太會做菜了,而且還會縫紉。
可是它的清清是女主角呀,按照原著設定,長鴻劍宗的體系是最適合她這個天生劍骨的。
如今看起來她真的要一直留在反派老窩里了,系統實在想不出謝君辭會教她什么流派,才能擁有和長鴻劍宗一樣的效果。
而這一邊,被系統欽定的半個監護人,正在和幼崽談心。
“喜歡我還是喜歡謝君辭”齊厭殊漫不經心地問。
他這個問題之前問過一次,迅速地自取其辱。
這一次,小姑娘很給面子,沒有立刻做出回答。
她玩著玩具,語氣稚嫩但成熟地說,“對師虎的喜歡和對謝君辭的喜歡不一樣呀。”
“哪里不一樣”齊厭殊保住了自己的臉面,他心中松了口氣,這才有心情看小姑娘要如何說。
“就是不一樣。”念清說,“清清都喜歡。”
這小孩兒,怎么這么會說話呢
齊厭殊哼笑一聲,他淡淡地說,“那等謝君辭回來,你晚上是不是就要回去了”
看起來,宗門里因為謝君辭要歸來而焦慮的,不止蘇卿容一個。
“對呀”念清回答得很清亮,她奶氣地說,“我吃飯時會回來的”
她倒是什么都不吃虧。
齊厭殊慢悠悠地說,“謝君辭可不會抱著你睡覺。”
聽到他這句話,小姑娘后知后覺地僵住了。
對哦,謝君辭不抱她的。
念清已經習慣了齊厭殊的胸膛,又涼又軟,他還會偶爾拍拍她的后背,比床睡起來舒服多了。
可是她也想看著謝君辭睡著嘛,她好想好想他。
年幼的小姑娘第一次陷入了自己人生里最重大的糾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