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容這才勉強回神,將手中的棋子落下。
另一邊,謝君辭從結界中走出,他抬眸看向熟悉的滄瑯宗,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口氣。
他終于回宗了。
本來只打算離開三天的時間,卻猝不及防地變成了一個月。
這趟猝不及防的旅程,讓謝君辭一直很想念很想念小姑娘。這一次出門,他每當空閑下來的時候,便經常會回憶起當時與她在人間時共度的那段時光。
謝君辭心里按捺不住對小姑娘的思念之情,他定了定神,用最快的速度趕向主峰。
路行一半,他便察覺到了秦燼的氣息,秦燼竟然也出峰了,而且似乎就是奔著他來的
謝君辭在空中停下,他果然看到了秦燼的身影。
二人八個月未見,卻沒有想客套問好的意思,反而只要身處同一場景,便有一種互相爭鋒的尖銳感。
謝君辭冷聲道,“有事”
秦燼哼笑一聲。
“沒事。”他說,“真巧,本座也要去主峰。”
他的眼里有一種謝君辭看不明白的幸災樂禍,謝君辭也懶得理他,繼續向主峰飛去。
秦燼也不著急,慢悠悠在后面跟著。
謝君辭落在主峰殿外,他大步邁進門檻,一進殿便行禮道,“師尊,弟子回來了。”
話還沒說完,他便抬頭迫不及待地尋小姑娘的蹤跡。
“謝君辭”念清高興地大叫一聲,她丟下手中的棋子,便向著謝君辭跑去。
謝君辭伸手將她抱了個滿懷,長達一個月的牽掛終于落在了肚子里。
小姑娘環著他的脖子,緊緊地貼著他,她可憐兮兮地說,“我好想你好想你,你怎么走了那么久呀。”
謝君辭摟著念清柔軟的身體,他疏遠淡漠的眉眼間終于露出些許笑意。
“我也想你。”他輕聲說。
清清抱起來似乎重了一點,不像是他最初救她的時候,抱著也沒有重量,輕得讓人心慌。她身上終于有了點肉,不像是最開始那樣瘦骨嶙峋了。
齊厭殊真的將她養得很好。
心中想到這里,謝君辭這才忽然憶起被自己忘在一邊的師尊。
平素弟子們都很敬畏齊厭殊,謝君辭更是從來沒有這樣怠慢的時候,他忽然回神,趕緊跪了下去。
他懷里還抱著小念清,她跟著他忽上忽下,卻仍然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動都不動,看起來確實是很想念謝君辭了。
謝君辭剛想告罪,齊厭殊卻淡淡地說,“辛苦你了,起來吧。”
“多謝師尊。”
謝君辭不善言辭,所有的感激最后只化為短短的四個字。
他站起身,懷抱著小姑娘,這才終于有時間從念清身上拔出精力,注意到周圍。
不看不要緊,這么一看,頓時讓謝君辭有點呆住了。
整個主殿大變樣,再也看不到原本黑暗陰沉、堆滿雜物的的樣子,如今變得十分明亮干凈。就連齊厭殊也不再酒不離手,殿里沒有雜物和酒瓶,反而在旁邊擺了很多小孩子用的東西。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