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想到這里,又不由得唾棄自己,讓自己把念頭縮回去。
它可是女主角的系統,不能因為和反派待太久而放低自己的要求,它很正派的正派的系統怎么能想這種齷齪得利的事情呢不行不行,不想了。
念清不知道自己腦海里的系統每天的想法和翻書一樣多,她吃完飯,就被齊厭殊抱走了。
她歪過身體,透過齊厭殊的肩膀邊緣,看到蘇卿容和謝君辭還沉默地站在涼亭里。
“他們會不會打架呀。”她有點擔心地說。
“不會。”齊厭殊說。
他心里想,打架也沒什么,反正死不了。
在滄瑯宗,互相斗毆實在是太正常的事情了,以前他們也沒少打。
不過更多是蘇卿容單方面挨揍得滿身血,再順手陰謝君辭一個中毒,然后各自回峰慢慢修養。
不過這一次這兩個人不一定會再打了。
齊厭殊抱著小姑娘走入殿中,靠在門邊的秦燼也跟了過來。
“師尊,能不能讓我研究不是,跟她玩玩”秦燼問。
事業狂的秦燼如今對小女孩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他仍然難以相信天生劍骨竟然是這小東西的身上。
齊厭殊低下頭,看向念清。
“你想和他玩嗎”齊厭殊漫不經心地問。
念清縮在男人的懷里,她打量著面前的秦燼,有點猶豫。
她其實對兇巴巴是有點心理陰影的,畢竟念清活了三年多,從來沒被人兇過。作為第一個批評她的人,她對秦燼的印象難以扭轉。
可是齊厭殊之前說二師兄一個人很可憐,因為長得兇都沒人跟他玩。她拒絕他,他會不會傷心
小姑娘糾結了一下,才說,“好吧,一起玩。”
她的手顫顫巍巍地伸了起來,從速度和弧度來看,便透露著一種社交般的勉強。
秦燼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齊厭殊不耐煩道,“抱她。”
秦燼沒想到發展竟然是這樣的,他本來只想好好探查一下小姑娘的力量,怎么莫名其妙還要抱她
他也很勉強地伸出手,將念清接了過來。
秦燼不喜歡別人接近自己,他領域感很強,并且剛愎自用,除了齊厭殊誰都不服,看所有人都是雜碎,自然沒想過有一天竟然會和其他人如此親密接觸。
他動作僵硬又不會抱小孩,動都不動,念清在他手臂上極其難受,只覺得這個人硬邦邦的,連衣服都比其他人材質硬一些。
二人之間的姿勢十分別扭,一個是抱人的人不搭著點小孩子的后背,就讓她毫無保護地坐在手臂上,讓人看得揪著心,總感覺會有危險。
另一個是念清,小姑娘明明后背沒有依靠,失去重心就會翻過去,可她就是要和秦燼保持距離,不似在其他三人手里的時候,都會習慣性地將自己塞得舒舒服服。
秦燼不動彈,其實并不是嫌棄小念清,而是他從來沒抱過這樣毫無抵抗力的孩子。她那么輕又那么軟,仿佛他手用力一點就能傷到她一樣,讓秦燼一時間怔住。
齊厭殊實在看不過去,他伸手拎起小姑娘的后領子,將她又拎回來了。
小念清也大大地送了口氣,趕緊躲到師父的懷里。
秦燼反應過來,頓時有點后悔。
他就想近距離觀察一下天生劍骨到底是什么樣子,卻就這樣缺失了一次機會。
秦燼看向虞念清,他明顯能感受到小姑娘對他的抵觸,他的目光一看過去,她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真沒想到,幾天前還讓他避之不及的小東西,如今卻讓他后悔起自己之前有點太兇了。
秦燼看到她實在不愿意理自己,只能訕訕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