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厭殊不耐地擺了擺手。
“給她吧。”他說,“這次不合格,你回去再想一個。”
秦燼整個龍都傻眼了。
他實在沒有什么人情味兒,更不知道要給小孩子送什么。搭上了個鱗片不說,還要重新想太難了。
將鱗片遞給念清,念清自己倒是還挺喜歡的,放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看著龍鱗。鱗片在秦燼手里大概一指長,放在小女孩手中,便她手差不多一樣大了。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到了齊厭殊,他這個做師父的該給虞念清禮物了,結果齊厭殊卻說,“先欠著。她年紀小,用不上什么東西,等以后本尊再好好給她找找。”
秦燼
他敢怒不敢言。
大概這就是在外一條龍,回家一只蟲吧。
拜師儀式這便算是結束了,齊厭殊立刻收回了椅子,將自己的貴妃榻放回了原位。
念清終于吃上了她心心念念的正餐,她隱約察覺到今天似乎發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齊厭殊、謝君辭和蘇卿容三人都很高興,輪流過來摸她的頭。
就連秦燼也沒有像是之前那樣迅速離開,師徒三人圍著小姑娘的時候,他一個人站在很遠的地方,目光復雜地看過來。
讓三人高興,又這樣吸引秦燼注意的自然是念清的先天劍骨。
擁有劍骨的修士修煉速度是普通人的數倍,他們似乎都能想象得到十多年后或者二十年后,清清在修仙界一鳴驚人的樣子。
只不過前提是解決她累空虛弱的經脈。
“若是從現在開始吃藥調節,可否有機會調節她的經脈狀況”蘇卿容說,“還是說非要更換不可”
經脈不好,這件事在修仙界并不是無解的。也有大師能打造出更好的人造經脈,也曾經有人為了突破瓶頸,主動換經脈的。
只不過這份痛苦遠比洗髓要疼痛無數倍,幾乎是等于抽筋拔骨,再埋進新的經脈,不是誰都能忍受得住的。
如果心神不穩,甚至因此跌落境界也是可能的。
系統也很認真地聽著他們的談話。
畢竟在原著里,虞念清便親自經歷過更換經脈的這份痛苦。
齊厭殊沉吟著,他道,“她年紀小,經脈雖然受傷,但并不是無可救藥,如今還有改善的余地。若是再晚幾年,估計便來不及了。先吃藥養身吧,等她大一點之后再看。”
聽到這句話,讓系統松了口氣。
原著里虞念清拜入長鴻劍宗的時候已經快七八歲了,當時確實已經來不及了。
沒想到她陰差陽錯早來了修仙界,還有意外之喜。
至于反派們口中說的藥,估計便是各種名貴罕有的寶貝了。
齊厭殊很快定下規劃,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的三個大弟子。
“天材異寶你們出門時自己注意點,記得帶回來。”他說,“本尊與你們師弟則多看些藥書,看看如何做才是最好。”
齊厭殊前一句話是對謝君辭和秦燼說的,后面的話自然指的是蘇卿容。
丹藥這一門,是唯獨齊厭殊這個自詡天才的人唯一需要輔助,而不確定自己有萬全把握的。
畢竟有蘇家這一脈,蘇氏才是修仙界最擅長藥修一門的人。不提別的,就說他們的鮮血,都是世間頂好的藥引,可以完美融入所有藥方里,并且將藥效發揮到極致。
蘇卿容笑道,“師尊放心,有弟子在,自然會給清清做效果最好的藥來。”
世間的事情便是如此奇妙,蘇氏人丁單薄,隱隱于市,沒人知道他們的蹤跡。而修仙界最后一個有名有姓的蘇家人,卻恰恰是虞念清如今的師兄。
系統也不由得有些感慨。它之前一直覺得念清早日回到長鴻劍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如今卻不得不承認,長鴻劍宗也沒能力緩和地解決她的經脈問題,唯有滄瑯宗可以。
說句有些下作的話,蘇卿容的血可治世上大部分疑難雜癥,千萬種難病,這還是在外人一知半解的情況做出來的藥效。便足以讓那世家賺的盆滿缽滿,躋身世家商行。
如果蘇卿容自己愿意以血救人,他未嘗不能解決念清的經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