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和蘇卿容一般計較,而是看向齊厭殊。
“師尊,她是個有資質的未來修士,我們不能將她當普通孩子養大。”秦燼說,“滄瑯宗仇人那么多,她未來如果不強大,很容易被人盯上。”
他就差直接說他們太嬌慣孩子了。
秦燼的人生只告訴他一個道理,這世上沒有完全堅固的港灣,滄瑯宗也是如此。
人最后還是要靠自己。
齊厭殊如今脾氣也好了不少,他靠著軟枕看書,聽到這話,懶散地抬起眼皮。
“這小東西如今大字都不識一個,你便想讓她修煉,實在操之過急。”齊厭殊說,“既然你如此主動,那教她識字的重任便交給你了。”
“我”秦燼沒想到齊厭殊會下達這樣的指示,他頓時有點著急地說,“讓謝君辭和蘇卿容教她不好嗎”
“你的意愿,自然要由你教。”齊厭殊淡淡笑道,“雖然她不能修煉,可有的是打基礎的書籍可以學,你若是教得多些,她不就能早點開始看書”
看到秦燼還想說些什么,齊厭殊擺擺手。
“就這么定了,從明日開始吧。”齊厭殊說,“對了,你備好新禮了嗎”
雙重的打擊下,秦燼回峰的時候整個龍都有點恍惚。
他教虞念清識字,那是什么可怕的景象
他為什么要多管閑事,為什么要問她什么時候修煉,這回好了,連他自己的修煉時間這下都要耽誤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愛看書。
也只有仙門教弟子這才這么費力又文縐縐的,要修煉要練劍還要看書考試,秦燼從小就是在實戰中長大的。
如果讓他教小東西怎么修煉,秦燼肯定會欣然同意,可是要教她看書識字那還不如殺了他吧。
秦燼消沉了一夜,第二天他閉門不出,躲在山峰里裝死,希望齊厭殊忘記這個事情。
沒想到一大清早,就有人在外面敲結界是蘇卿容。
“二師兄,二師兄在嗎今天你還要去主峰呢。”蘇卿容在外面笑瞇瞇地說,“我怕師兄忘了,特地來提醒你。”
秦燼手背蹦出青筋,有一瞬間,他很想將這討人厭的師弟拽進峰中滅口。
山峰結界撕開一到裂縫,秦燼黑著臉從中走出,他的表情如喪考妣,陰沉得似乎想要殺人。
秦燼長得冷毅,眉骨和高挺的鼻梁在臉上投下陰影,顯得可怕極了。
他凝視著蘇卿容,陰冷地說,“我總有一天會弄死你。”
蘇卿容笑得仍然如浴春風,仿佛根本沒有聽到秦燼在說什么。
“師兄,請。”他笑瞇瞇地說。
沒辦法,秦燼只能趕赴主峰。
他們二人抵達的時候,謝君辭還沒走。
他似乎聽說了秦燼要教念清識字的消息,神情一言難盡。
秦燼剛進殿,就聽到謝君辭對齊厭殊說,“秦燼又不愛看書,也沒有耐心,他怎么可能教得了清清呢他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