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想我了嗎”蘇卿容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
她抬起頭,高興地說,“容容師兄,你回來啦。”
蘇卿容對齊厭殊行過禮,也在桌邊坐下。
“我之前定的布料都到了,等我好好給清清做幾件衣裳。”蘇卿容感慨道,“真希望秋天快點來,這夏天的尾巴怎么這么漫長。”
蘇卿容如今精神狀態好多了,他雖然仍然每隔一段時間還是會犯渾身痛的病,但已經很久不再看到過去的那些黑暗幻境了。
不僅如此,他這段時間和師尊還有大師兄的交流都多了些,也讓蘇卿容改了原本喜歡反著說話陰陽別人的習慣,讓他知道如何與別人正常的交流,果然沒有再和謝君辭起過瓜葛。
蘇卿容閑不住,他屁股都沒坐熱,便分享自己的所見所聞。
“師尊,你聽說了嗎,長鴻劍宗的那座劍山在一個新弟子面前晃了晃。”蘇卿容八卦道,“那個弟子似乎資質很好,好像要被收為長鴻的第七個親傳弟子了,就是不知道會師從哪位尊者。”
齊厭殊似乎對此事并不感興趣。
他喝著茶,懶散地說,“修仙界何時都不缺人才。”
話雖然是在說人才輩出沒什么可意外,但話里則是是一種看不入眼的傲氣。
齊厭殊一向恃才傲物,不過他確實也有狂的資本。
從當初拜入玄云島后的輩分上,如今修仙界還活躍的那些仙門老家伙們一半和他平輩,許多甚至還比他還低。
更別提,齊厭殊還未到千歲便已渡劫圓滿期,和大乘期一步之遙,可算得上是這一代的佼佼者,整個修仙界也沒幾個人比他修為高。
蘇卿容本來覺得第一劍宗又要多一個天之驕子是個很好八卦的事情,如今在師尊面前,他才晃過神來,覺得似乎確實沒有什么說頭。
雖然齊厭殊揍人很疼,但他們幾個能拜在他的門下,何嘗不是一種幸運或許那些大仙門的弟子也比不上他們的機遇。
再者說,別人師門里有他們這樣可愛的小師妹嗎
蘇卿容看向專心將自己所有食物都吃光光的小家伙,他的神情便又柔和了不少。
“師尊,我們要不要帶清清去仙城里逛逛呢”蘇卿容道,“我看仙城里的小孩子都成群的一起玩,清清一個人天天和我們幾個相處,未來會不會不適應正常生活”
蘇卿容問的問題,也是齊厭殊這段時間正在想的事情。
滄瑯宗這么大的地方只有他們幾人,過的日子和隱居沒什么區別。就是不知道這樣有不有利于小孩子的生長。
她現在小還沒什么,可以后長大了,還是要出門見人的。如果從小到大虞念清的世界里只有他們這幾個人,她會不會不習慣正常的世界如果她因為生長環境太單純了,以后被人騙怎么辦
有許多問題細節到是齊厭殊過去想都不會想的龜毛程度,可能養小孩就這樣,問題疊著問題,生怕自己將小家伙養得不好。
齊厭殊抬起頭,他看向坐在桌對面的虞念清。
“清清,你呢”齊厭殊問,“會不會覺得在這里的生活太無聊了”
念清有點疑惑,“無聊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會忽然便不開心。”蘇卿容用通俗易懂地方式解釋道。
小家伙繼續疑惑地問,“為什么要不開心”
好極了,看起來她并不覺得滄瑯宗的生活太單調。
“她現在還小,等過兩年再說吧。”齊厭殊道,“不過有時間可以經常帶她出出門,記得遮掩身份。”
過去滄瑯宗是不會這么小心的,畢竟他們將誰都不放在眼里。
可是如今卻不同了,師兄們自知得罪的人太多,都緊緊捂著滄瑯宗新得了個小姑娘的消息,哪怕連基本不會有人認識的蘇卿容,出門的時候也會提前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