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慕容飛說,“今日我最多允許你練一個時辰的劍,然后你就要陪我出門逛逛。”
看到慕容飛一副自己不答應就要一直糾纏下去的樣子,虞松澤輕輕地嘆息一聲。
“好吧。”他說。
慕容飛這才露出笑容,又跟了上來。
他們二人年紀相仿,慕容飛要比虞松澤大一歲半。只不過不知是慕容飛當小師弟當了太長時間,被師兄師姐們保護得太好,總有點孩子氣的感覺,還是因為虞松澤當習慣了長子,二人一起時,總覺得慕容飛要更幼稚一點的感覺。
虞松澤去練劍,慕容飛便坐在一旁等他。
在劍法上,他倒是可以指點虞松澤很多地方。只不過虞松澤很聰明,一點就通,慕容飛更多時間都是在安靜地旁觀。
他看著虞松澤練劍,看著少年一絲不茍地將所有動作都做到最好,并且重復成百上千遍,看著看著,慕容飛有些恍惚了。
他忽然感覺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就好像他曾經也看過一個與虞松澤很相似、但更瘦弱單薄的身影,也是這樣練劍的。
慕容飛發呆發了很久,直到虞松澤向著他走來,他才抬起頭,怔怔地問,“怎么了”
“一個時辰。”虞松澤說。
慕容飛這才恍然回神,他意識到虞松澤已經練完了劍,頓時站了起來,高興地說,“走走走,我們好好逛逛。”
幾位長老和師兄師姐們都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這個同齡人能和虞松澤玩到一起去,順便對帶虞松澤放松放松。
可惜虞松澤軟硬不吃,慕容飛磨了他幾個月,他今日終于松口同意了。
“你還不能御劍飛行,來,上我的劍”
慕容飛召喚出自己的長劍并且變大,他興奮地招呼著虞松澤。
“我們要去哪里”虞松澤問。
慕容飛其實也沒想好,但只要讓虞松澤今日休息半天,就已經成功了。
他想了想,“你自從來了親傳山峰后就沒出來過,我帶你在附近熟悉熟悉地形吧。”
二人御劍飛行,在山峰中穿行。
微風劃過臉頰,滄瑯宗壯麗的山峰云霧繚繞,陽光透過云層,落在連綿起伏的山巒上,一副壯麗秀美的樣子,虞松澤卻看不進去。
他無聲地嘆息。
慕容飛并不知道,對于虞松澤而言,與他相處的每時每刻都是折磨。
因為能夠感覺得到少年真的在努力做一個師兄,他對他真摯的關懷像是燒灼的火焰,讓虞松澤格外難熬。
“怎么樣,出來逛逛是不是心情也會好一些”慕容飛爽朗地笑道。
虞松澤保持著冷淡,為了不在意任何人,也不讓他人有關心自己的機會,他甚至經常會故意做一些不合群甚至沒有禮貌的事情。
比如現在。
“沒什么意思。”虞松澤語氣淡淡地說道,“我不喜歡這么高。”
慕容飛以為他有些怕高,便很好脾氣地說,“那我們低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