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她處心積慮殺了妹妹,卻又來哥哥
憑什么她想要的東西,他們卻能毫不費力地到手,憑什么
如果她難逃一死,虞松澤也別想好過
魏嬈嘴唇顫抖著,她緩緩道,“你知道郁澤的真實身份了”
慕容飛心中一跳,表面卻不顯,他沉聲道,“沒錯。”
魏嬈便笑了起來,神情已經有些癲狂。
“我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但他一定騙了你們,騙了門派”她說,“虞松澤在人間時被我的下人打死了,他是如何活過來的,又如何易容進了長鴻劍宗,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你說什么”慕容飛驚愕道。
他的表情很好地愉悅到了魏嬈,魏嬈笑道,“我從來不知有什么仙術是能起死回生的,聽起來就很邪門歪道這樣想想,好大的陰謀啊,慕容師兄你可要好好查查,他配不配做這第七個親傳弟子。”
慕容飛的臉色沉了下來,他下意識反駁道,“自然比你更配。”
他心里已經開始盤算,如果魏嬈不說,或許要使用攝魂術。可攝魂術對修為要求很高,而且比較禁忌,他不會用。
如果找別人慕容飛想到郁澤,心里沉了沉。
這半年的時間,他已經將他當做師弟照顧,也從不覺得郁澤是個壞人。雖然理不清他如何死而復生,偽裝樣貌和名字的原因,慕容飛仍然潛意識信任他。
這件事他要好好想想,絕不能輕易判斷,或許郁澤不,虞松澤或許會有性命之憂。可如果他真的是壞人,那門派就要出大事情了。
慕容飛還是太過于正人君子,不懂怎么審問人,若是蘇卿容在這里,或許連魏老爺穿什么顏色的褂子都能審問出來。
他只能冷冷地威脅道,“你與虞松澤之間不止是彼此的恩怨吧,最好都直接招來。你若是不愿我與你好好說,那我只能讓律規殿護法過來。”
魏嬈胸膛起伏,她咬緊牙關,渾身又開始顫抖起來。
她如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已經嘗過了律規殿的厲害,哪怕聽到這個詞語渾身都會疼痛不已。
慕容飛看到她已經動搖,又冷聲說道,“這是你最后的機會,等我離開,律規殿會拷問你三天,再將你治好。三天之后,你還是要說出同樣的事情。”
看到她不說話,慕容飛作勢轉身離開。
“等等”魏嬈終于受不住了,她尖聲道,“我殺了虞念清,這下你滿意了吧,我殺了虞念清”
慕容飛腳步一頓,隨著這句我殺了虞念清,他的大腦嗡地一聲響。
他瞳孔緊縮,伸手撐在墻壁上,只覺得太陽穴針扎般的痛,意識像是在大海里翻滾。
在陰暗的牢房里,卻仿佛有陽光照射而來。
撲通、撲通、撲通
慕容飛呼吸急促,一個場景橫插在他的眼前。
炎熱的夏天,他來到了長鴻劍宗的外門山峰。
慕容飛過去基本不來外門,那一日卻是忽然興起,不僅去了外門,還在外門看了好一圈,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見的人。
他吊兒郎當地靠在樹梢上,看著下面身影在努力地練劍。
她看起來才六七歲大,他看不清她的臉,只記得那是個瘦弱矮小的孩子,纖瘦的手臂仿佛比木劍還要細,不知是如何撐著自己努力地去練習做好每一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