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朱富貴焦慮滿滿,哪里還有空理會外面的嘲弄。
遠在千里之外的蘇清之,同樣不把笑話一樣的朱富貴一家放在眼里,沒閑工夫看那一家子的笑話。倒是王憐花憤憤不平,只覺得朱富貴不知所謂,與他有血緣關系存在,論起來是同父異母妹妹的朱七七更加不知所謂。
感覺就像老師說的,以為世界圍著她轉,舉目所望,天下人皆他親媽。無論他怎么作,都會諒解,覺得一切情有可原。
“幸好那朱七七還算腦子沒徹底裝死,沒有跑來覌鶴書院吵鬧。不然少不得人出手,給那朱家顏色看看。”
王憐花今日穿了一身青衣,上面繡了黑色的墨竹,更襯得他芝蘭玉樹,清俊瀟灑。
與他一起說話的蘇清之依然坐在輪椅上,臉色微微發白,卻不是因為身體的緣故,而是近日沒出去曬太陽的緣故。
面前放了茶幾,茶幾上放著一壺清茶。
蘇清之手中更是端著小巧精致的茶盞,不慌不忙慢條斯理的淺酌。
“覌鶴書院乃是萬千學子讀圣賢書學人生哲理的地方,豈是商賈之女想來就能來的。”蘇清之搖頭,表情說不出的復雜。“雖說覌鶴書院也開女學,可前前后后入學者不過百人。其中大部分女子入女學,學的是琴棋書畫廚藝女紅。像弓馬騎射,好像也就老夫兩個女兒在學。”
敝帚自珍有一點,但要是有女子一心向武,那么多的武功秘籍,隨便拿出一本,也是夠了。可偏偏,女學開辦這么多年,除了林妙音和林詩音外,學武的女子一個都沒有。
都是奔著學習琴棋書畫廚藝女紅,好找人家將來高嫁來的。
蘇清之要是女子,少不得勸慰幾句。可他是男子啊,還是身有殘疾的男子,他能說什么要知道女學那邊,是沒有男夫子可言的,衣食住行,教導的都是女夫子。
男女七歲不同席,男女有別,哪怕天地君親師,蘇清之占了師位,也不好多說什么。索性蘇清之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安心過自己的日子好了。
至于時不時就幫忙憤憤不平的王憐花
蘇清之對他的感官還挺不錯,不過依然覺得他閑得慌。
想想就道“憐花啊,老夫想了想,你在書院也讀了好幾年的書,既然沒打算下場參加科考,不如就替老夫去京城走一遭吧。”
王憐花驚訝萬分,忙道“老師怎么突然就答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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