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答應了什么”蘇清之很不文雅的翻白眼。“老夫只是想著罷了,兒女大了,都不由父母,何況是學生呢。”
王憐花哭笑不得“老師,你說什么呢”
“循規蹈矩,流水無情,見縫插針,牢底坐穿。”蘇清之側目看著王憐花“可懂”
王憐花“不是很想懂”
“別得了便宜賣乖。”蘇清之不耐煩的揮手。“滾滾滾,趕緊滾,別留在書院整天往我這個糟老頭子面前湊。”
當他不知道王憐花的心思似的,他不管,只是因為知曉林妙音的性格而已。除了林妙音自己,沒有人能欺負她。王憐花很強,標準的文武雙全又如何,林妙音就不是文武雙全了
蘇清之從來不覺得感情需要將就,可卻需要兩情相悅。王憐花喜歡林妙音,而林妙音又不討厭王憐花的話,蘇清之是不會反對他們在一起的。
又不是喜歡打鴛鴦的棒槌,管那么多干嘛。
王憐花沒話說了,事實上他巧言善辯,是要分對象看人的。蘇清之在王憐花的心中是師長,更是未來的岳父大人,對蘇清之,王憐花只有尊敬更尊敬,哪里敢有什么不滿。
蘇清之笑罵讓他滾,王憐花還能怎么著,陪著笑臉麻溜的滾了。沒做過多的停留,動作還十分的流暢。讓蘇清之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只得半闔著眼簾,懶懶散散的端起茶盞開始喝茶。
茶已經微微涼了,不過不影響口感。
蘇清之喝了一盞,又讓伺候的人重新續了一壺開水。
又上了幾碟點心。
蘇清之一邊吃著點心,喝著茶水,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王憐花大概是當天下午走的。走的時候,可巧碰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朱七七和沈浪吵吵鬧鬧的跑來錢塘,說是要進覌鶴書院,沒想到一報名頭,說是天下首富朱富貴的獨女,要進覌鶴書院讀書。
書院大門立馬緊閉,上面還掛了一塊匾。上寫朱姓者與狗不得入內。
這明晃晃的侮辱,可把朱七七氣得差點吐血。
“簡直欺人太甚。”
跟著保護她的沈浪深深皺起眉頭。
不光覺得這塊牌匾言辭不激烈,侮辱性卻強,更加覺得好歹是教書育人的書院,怎么能如此明晃晃的針對人。只是沒有開腔,甚至還勸著朱七七,讓朱七七不要鬧,在豎立孔夫子雕像的書院鬧,會引起讀書人的公憤。
朱七七一貫囂張跋扈,怎么可能聽沈浪的勸解。
原劇情中,朱七七次次能夠逢兇化吉,除了因為頂著那張與李媚娘相似的臉,讓柴玉關下意識就手下留情外,就是女主光環起的作用了。
可如今襯托她的惡毒女配白飛飛早早去了京城,擔任鸞鳳衛都統一職,哪里來的美國時間來充當惡毒女配,只為襯托朱七七的美好。
沒有白飛飛的摻和,或許這里的沈浪還是會和朱七七走到一起。可是吧,感情到底好不好,就冷暖自知了。反正沒有經歷波折,沒有同甘共苦的感情,是很脆弱的。
隨時都可能破裂,情深緣淺。
現在的朱七七可不愿意聽沈浪的勸解,只覺得沈浪是多管閑事。一個應了朱富貴所托,前來保護她的保鏢,有什么資格管主人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