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悠悠而逝,蘇清之再一次得到路娜的消息,是在75年,也就是此方位面世界迎來改革開放,恢復高考的時候。這個時候已經二十六,正在猶豫要不要響應號召,參加第一屆高考。
依然是書信傳遞,書信中,蘇爸爸這樣寫道路娜原先下放到云貴地區,因為吃不了苦,更因為明了喜歡的人永遠得不到,路娜干脆破碗破摔,以身體換取輕松的活兒,確保自己能活著去找蘇清之、呂嘉木兩人算賬。
是的,直到變得面目全非,路娜依然覺得身為青梅竹馬的蘇清之,不該那么輕易就放棄對她的愛,明明說好了會一輩子對她好,結果才多久啊,就拋棄她不說還推她入深淵,破壞她得到呂嘉木愛的機會。
至于呂嘉木,自然就是因愛深恨了。就跟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一樣,路娜得不到呂嘉木的愛,還自作孽的把自己作進了深淵,自然就因愛生恨,日日夜夜的詛咒呂嘉木以及蘇清之。
如果說此方世界包含靈異,估計路娜日日夜夜的詛咒,會讓蘇清之、呂嘉木厄運纏身,可惜不是靈異世界,就是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年代位面世界。
能包含靈異內容嗎顯然是不能的,因此路娜日日夜夜的詛咒有個屁用,反正不管是蘇清之還是呂嘉木都沒有厄運纏身,相反運氣還挺好的。
特別是蘇清之,好運到走在路上就撿錢的地步。
就特離譜
像蘇清之這種家伙,是需要錦鯉運的嗎
根本不需要錦鯉運來錦上添花。
路娜日日夜夜詛咒蘇清之、呂嘉木兩人遭到報應,日子越難過,路娜就越加強詛咒,到最后她自己面目可憎,成了人盡可夫的破鞋,卻在國家宣布恢復高考,恢復高考難消息傳到小山村的時候,瘋了。
這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畢竟在蘇清之的認知里,路娜這個女人神經說纖細呢不纖細,說粗大呢不粗大,反正永遠在敏感神經上來回蹦跶。
不過路娜早就微小如塵埃,她是瘋了還是傻了,在蘇清之心中根本翻不起任何漣漪。有的只是感嘆,感嘆路娜這個女人終于下課了,其余的同情也好感嘆也罷,全都拿來喂胡萊了。
嗯,胡萊就是一只二哈,蠢萌蠢萌的二哈,不接受反駁。
“下回清明燒點紙。”蘇清之感嘆“也算全了青梅竹馬一番情誼了吧”
胡萊動了動狗耳朵。“老蘇你在說啥”
“沒啥。”蘇清之想想,還是將蘇爸爸寫的書信遞給胡萊。胡萊接過一看,頓時目瞪口呆。
“臥槽,路娜現在才倒霉,簡直不敢相信。”
“嗯”蘇清之懷疑的看著胡萊,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胡萊又道“你剛才說清明燒點紙你是不是在預言路娜早就該死了。”
“沒有的事。”蘇清之很正經的回答“我怎么可能這么惡毒,不可能的事。我只是在說清明燒紙祭奠死去的青春。”
胡萊“你有青春”
“我現在沒有,那是因為我已經26了。”蘇清之瞪胡萊“26的年齡,其實處于青春的尾巴尖上,你不能因此嫌棄20幾歲的老年人沒有青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