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之“七皇子的人來過。”
趙嬋娟“夫君是說,那七皇子不安好心”
“顯而易見。”蘇清之輕聲道“現在的蘇家,讓人避之唯恐不及,偏偏七皇子殿下,施以小恩小惠,不是打著見不得人的主意,又是什么。”
“妾懂了。”趙嬋娟咬住唇瓣,猶猶豫豫的道“還請夫君小心謹慎,婉姐兒和妾,都不能失去夫君、父親。”
“放心。”蘇清之寬慰心思多敏感的趙嬋娟。“我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現在對于為夫來說,是阿嬋和婉姐兒重要。要是為夫不能護著阿嬋、婉姐兒,不能護住家人。那為夫活著干什么不如死了干凈。”
“夫君要是妾也不會獨活。”
蘇清之搖頭,警告趙嬋娟道“真要有那么一天,阿嬋好好活著,世間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為夫相信阿嬋堅韌,不是菟絲草。即使沒有為夫在,也能夠活得好好。”
趙嬋娟搖頭,眼淚突然就流了出來。
“夫君別這樣說。”趙嬋娟用空余的單手擦著眼淚。“聽夫君說這樣的話,妾心里好難受。總感覺做的噩夢,是真實發生過的。”
蘇清之這下子沒法反駁,因為趙嬋娟所做的噩夢,說不得是她機緣巧合之下,夢到的前世今生。不是重生卻勝似重生。
“休息吧。”蘇清之轉而道“一切都等明天在說。”
夜更加深沉,大牢外,偶爾傳來蛙鳴聲,清晰可聽。漸漸地,在語言的魔力下,趙嬋娟入睡。只不過噩夢的影響,讓趙嬋娟并沒有睡好。
只知曉第二天天未大亮,就由獄卒打開牢房,像拖牲口一樣,將蘇家人帶到大堂前。在大堂那里,蘇家人得到了對于他們的審判。
流放三千里,往苦寒之地大西北流放。
頓時哭嚎哀求聲響徹,恰在這時,蘇三夫人的娘家來人,要求蘇三夫人和蘇三爺和離。
養在蘇三夫人膝下的蘇滿、蘇淳,并非蘇三夫人所生,而是抱養的姨娘生的。和丈夫蘇三爺的感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反正蘇三夫人沒有陪著蘇三爺吃流放之苦的必要。
而有意思的是,隨后蘇二夫人、蘇大夫人包括蘇老夫人在內的娘家都來了人,都是要求外嫁女和離歸家,不吃流放之苦。
蘇大夫人生了兩子一女,又是兩位庶女親近,不愿意離了丈夫兒女,甘愿和夫家共進退,而蘇老夫人、蘇二夫人卻猶豫起來。
蘇老夫人本身守寡多年,和離之后,肯定不會再嫁,蘇二夫人呢,生了一兒一女,年齡方面還算徐娘半老,要想和離改嫁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蘇二夫人舍得丈夫,卻舍不得一雙兒女。就和蘇大夫人一樣,選擇和夫家共同進退。于是乎,戴著枷鎖上路之前,蘇老夫人、蘇三夫人拎著退還的,為數不多的嫁妝,去了各自娘家置辦的莊子生活。
人之常情,蘇三爺卻無法接受,他覺得自己對蘇三夫人夠好了,怎么蘇三夫人將他拋棄得干干脆脆呢。還有蘇老娘,怎么能不帶著一雙孫兒一起離開。
長途漫漫,蘇三爺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何況是照顧一雙幼子。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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