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都別慌世界是唯物的,都不要怕不要亂跑”
“這是惡作劇吧你們誰搞的承認吧,不打他。”
“民宿老板呢應該就在附近吧給他打電話”
“快都出去吧,我不想在這兒待著了”
有人沖到大門邊,轉了幾下門把,大門卻紋絲不動。再看窗戶,倒是能開,推開后外面卻是黑色的墻壁,像是水泥糊的,堅實無比。
手機干脆全部死機,變成了沒用的電子磚塊,打都打不開。
民宿的其他房間倒還能進入,但全都空無一人,窗戶也全都被黑墻堵住了。每個房間里,還都多出了一個同款大鐵皮柜。
事已至此,再怎么不敢相信,也沒法再自欺欺人。
惡作劇可做不到這個份上。
幾個學生又聚回大廳里,額上皆是冷汗涔涔。班長正努力安撫,冷不防那個柜子內傳出砰砰聲響。房間里登時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所有人都擠到了一起,宛如一堆抱團發抖的小崽子。
“不是,這到底怎么回事啊該不會是民宿老板計劃好的”
“什么老板啊,這桌游又不是民宿準備的,是鐘仔帶過來的”
“鐘仔鐘斯嘉真的假的,我記得之前沒說他要來啊”
“他自己過來的,我還以為是你們誰叫的呢。”顧晨風一邊護著顧筱雅,一邊急急開口,“他比你們都先到,坐了一會兒說要去醫院陪他爸,先走了,就留下這盒桌游”
顧晨風也沒多想,后來人到齊了,就直接打開玩了,誰能想到會遇到這種事啊
等等。
他猛地轉向故作鎮定的班長,想起對方先前的“羊癲瘋”,似是明白了什么,神情變了幾變。
說起來他們剛才為什么要繼續玩那個桌游來著明明已經有人出事了啊這種時候,不該先找醫生嗎
顧晨風腦中一片混沌,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鐘斯嘉誰啊”
他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才發現徐徒然不知何時已來到自己旁邊。
她看上去倒沒多大驚慌,看上大柜子的目光甚至帶著幾分興味,邊觀察還邊嚼著彩虹糖。
注意到顧晨風詫異的目光,她很友好地將糖袋遞了過去。
顧晨風“”
他搖頭,平復了幾秒才答道“就,初中那個,成績很差的。他中考完就去外地打工了。前幾天才回來”
說完,又感到奇怪。
他們這一群人,初中都是一個班的,直升高中。唯二比較特別的就是徐徒然和鐘斯嘉。徐徒然是初二讀完就轉學,沒一起讀初三;鐘斯嘉則是初中畢業才走的。
那徐徒然不該不認識鐘仔啊。好歹同班過兩年
似是看出她的困惑,徐徒然又是一笑“不好意思,時間隔得太久,我有點忘了。”
顧晨風“”
他仍是覺得奇怪,然而現在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砰砰聲不斷從柜子中傳出,像是有人正在里面猛力沖撞拍打,激得眾人心臟再次高高懸起,就在此時,勇敢的體育委員再次挺身而出
“不行,不能就這樣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