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下看了看,拖過兩把椅子抵在柜門前,轉頭道“我們別都擠在一起都分開,找地方躲著,躲過三分鐘,或許就沒事了”
顧晨風一聽這話,登時急了“瞎整,你這不作死嗎”
體育委員
“暴風雪山莊,知道吧”顧晨風閱片無數,這種時候大腦終于上線,“恐怖片里最先死的事哪種人肯定是落單的人啊”
這一番話,不論有沒有道理,起碼唬人是挺唬人的。旁邊徐徒然恍然大明白地點頭,充滿好學精神地開口“還有呢”
顧晨風“啊”
“恐怖片里,還有什么人是容易死的”徐徒然不放棄任何一個學習機會,“除了落單的,還有呢”
“還有還有沒事去上廁所的啊。廁所最危險了。”顧晨風被她問得腦袋一懵,不高興地往旁邊走了幾步,“那種密閉空間都危險,尤其門被反鎖的,還有黑咕隆咚的。沒有人的樓層也容易出事。還有就是那種,有怪聲兒的,有怪影兒的,這種時候絕對不能靠近看,看就是送人頭誒不是”
他科普到一半,總算察覺不對“你問這么多干嘛你徐徒然”
他一轉頭,才發現旁邊的徐徒然人已經沒影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樓梯上傳來輕盈迅捷的腳步聲樓梯的扶手間沒有縫隙,從他們的角度也看不到樓梯上的情況,因此顧晨風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徐徒然踩著樓梯跑了。
“誒徐、徐徒然”顧筱雅小心翼翼地靠近樓梯,壓低聲音叫喚,“你去哪兒啊別亂跑”
徐徒然聲音從上面飄下來“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去樓上上廁所”
顧晨風
好家伙,要素齊全。
虧他嘚吧半天,合著說了個寂寞。
顧筱雅仍不放心,想追上去。然而沒走幾步就聽身后柜子又“砰”的一聲,兩腿登時軟了。
顧晨風連忙上前,將自己姐姐拖了回來“你管她干嘛,早跟你說了,她不正常”
說完看了眼樓梯,剛想說要不自己去找,班長忽然開口
“夠了,時間有限。”他說著,點點自己腕上的石英表,“我們先想想自己該怎么活下去吧。”
那些小孩聽到她的話后是什么反應,又會做什么,徐徒然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臨走前給班長使過眼色。那家伙承過她的情,又能控場,應當也做不出帶人跟上來的蠢事。
徐徒然的目標很明確,直指三樓走廊盡頭的衛生間。不過中途沒忘再各個房間看看,搜尋下什么怪聲怪影可惜,除了那個吵人的大柜子,啥都沒有。
不得不說,顧晨風的判斷還是挺正確的,她人才落單,就接收到了作死值上漲的聲音。
足足十點。
聲音那叫一個令人心曠神怡。
當然,徐徒然估摸著,這也和她的身份有關她是目前所有玩家中,第一個被淘汰的。而事件卡里也提示了,女鬼“偏愛成績倒數的小孩”。
再結合她被淘汰時獲得的三點作死值,在接下去的追殺中,誰會被女鬼率先盯上,結果不言而喻。
至于作死之后該怎樣,坦白講,她還沒想。不過管它呢,船到橋頭自然直
徐徒然一下推開了面前的衛生間門。
衛生間里,同樣是一個高大的鐵皮柜。狹小的空間被占據了大半,明亮的燈光落下來,照出柜門上的血漬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