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將門拉得更開了一些。徐徒然不等他催促,已經泥鰍似地鉆了進去,還沒來得及觀察下內部情況,就被楊不棄拎到了衛生間。
"這里離門最近。等等有機會,你倆就逃出去。"楊不棄飛快將門關上,轉身囑咐身后二人,又看向小張,"對了,你剛才怎么進來的"
"我、我有開鎖的能力。"小張舉起一根手指,指頭尖上眨眼冒出一根細細的枝條,"我追著娃娃跑上來,娃娃直接變成黑煙溜進來,我沒細想,就直接用手指開門了"
"誒,失策了。"徐徒然嘖了一聲,搖了搖頭。
小張∶""
"早知道你能變小樹枝,剛才就該讓你去把鎖眼堵上。"徐徒然道,"這樣他就沒法開門進來了
小張∶
小張∶""
"他沒鑰匙啊。"徐徒然一本正經,"他不是一見面,還問我們有沒有看到他鑰匙嗎"
她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小張立刻想起當時因為回答了"有"而差點被削腦殼的自己,想哭的心都有了。
而事實證明,徐徒然有點想當然了就在她話音落下不久,外面就響起了鑰匙插進鎖芯的聲音。
狹小的衛生間內一下安靜下來,眾人屏息聽著外面的聲音,臉色皆有些凝重。
鎖芯轉動,房門被打開,跟著是有人進屋的東西。最靠近外側的楊不棄屏息凝神,手中已然泛起淡淡綠光,內心已經做好準備,只要對方一進入衛生間,立刻撲上去死搏,為其他人爭取生機。
然而查若患進門之后,卻沒再發出往里移動的聲音。
反而又退了出去。
緊跟著,"哐"的一聲房門又關上了。
眾人∶
下一秒,鑰匙嵌入鎖芯的聲音再度響起。
眾人∶
門又被打開了開完不過三秒,又被"哐"的一下關上。
如此重復了三四次,躲在衛生間內的幾人越發一腦袋問號。
小張∶"他這是咋了卡機了"
楊不棄緩緩搖頭,又總覺得這場景似乎有些眼熟。思索片刻,忽然轉向徐徒然∶"你干的"
徐徒然正在思索旁的事,沒留神他的問題,反應了一會兒才道∶"當然不是,你對我是有什么誤解"
楊不棄
他聽出徐徒然語氣不是在撒謊,內心更是困惑。余光瞥見徐徒然微蹙的眉頭,還以為她是在不高興,溫聲道了歉。
"別別別,沒必要。"她連忙擺手,大腦仍在飛速轉動,下意識地喃喃出聲,"真奇怪啊那他自己不是有鑰匙嗎"
楊不棄沒聽明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