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啊。"徐徒然道,"我們剛見到他的時候,他不是上來就問,有沒有見到他的鑰匙嗎可現在看來,鑰匙明明就在他身上啊。"
楊不棄細一琢磨,發現還真是這么回事。他略一思索∶"會不會他指的鑰匙,并不是他手上這把"
徐徒然∶"可這鑰匙能開門啊"
楊不棄∶"或許他真正想開的,也不是這扇門"
這話聽著實在很怪。徐徒然更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交流間,外面那種反復開門的聲音終于停下。楊不棄將耳朵貼在衛生間的通氣窗上,感受片刻,松了口氣∶"他走了。''
"這、這就走了"小張詫異,"他到底是來干嘛的"
"覺得失望的話,那就再去把他叫回來咯。"徐徒然無所謂地說著,率先開門走了出去。小張還以為她說真的,忙搖著手沖出來,待看到外面空寂幽冷的客廳,又不由打了個寒顫。
查若愚果然已經走了。那扇被他反復開關過的門此時緊緊閉著,客廳內的陳設沒有絲毫變化。看來他果然沒有進過屋。
這個認知讓楊不棄暗暗松了口氣。他轉頭正想叫徐徒然出去,一定神,卻見人已經優哉游哉地溜達到主臥里去了。
楊不棄
"喂"他忙追到了主臥門口,"現在可不是參觀的時候。"
"我知道。"徐徒然回頭道,"可是來都來了誒。"
她攤開雙手∶"你看,按照你之前的說法,但凡進了十五樓兩間屋子的人,都有失蹤的可能。那我們其實已經被盯上了,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抓緊時間探索一下,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破局的方法呢。"
楊不棄∶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實際他與徐徒然的想法不謀而合。區別只在于,他是打算將另外兩人送出去,然后獨自完成檢查的
心知這會兒徐徒然是絕不會乖乖離開的了,楊不棄最終也沒再說什么,轉而也踏進了臥室,四下查看起來。
臥室的布局和十四樓的倒是差不多,就是看上去要更死氣沉沉一些。徐徒然蹲在柜子前看了看奇怪地"誒"了一聲∶"怎么抽屜是開著的"
小張的聲音從后面幽幽地飄了過來∶"那個,是我之前找娃娃時翻的"
徐徒然詫異看他一眼∶"你還在啊。"
她還以為這家伙會先跑掉。
小張支吾一聲,可憐兮兮地抱緊手中娃娃∶"我一個人不敢出去"
外面又是復雜的樓梯迷宮。萬一個不小心,又撞上查若患了怎么辦
楊不棄無語,轉頭繼續檢查臥室。聽見徐徒然的聲音響起∶"對了,我之前聽說,他把受害者的部件都帶回了家里指的就是這房子吧"
"他把東西都藏到了哪兒冰箱嗎"
"不,各個房間里都有。"楊不棄道,"是裝在特殊的容器里的,按照一定規律,放在了不同的方位。"
"特殊的容器"徐徒然轉頭看他,
"就是玻璃罐。"小張怯怯地接口道,"不過罐子上面用鮮血繪著奇特的符號。"
準確來說,是密教符號。也因此,這事從一開始就被能力者定性為密教徒事故,他們堅信,查若愚當時應該是被某個強大的可憎物蠱惑了,殺人以及藏尸,都是為了完成專門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