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一旦完成,就能生成對應的"域"。"域"是可憎物的獵食場,然而他們直到現在,都無法找到那個對應的"域"也不知是因為儀式失敗,還是藏在了某個他們無法觸及的角落。
徐徒然聽著楊不棄的解釋,想起自己在民宿時經歷的一切,內心對所謂的"域"有了一個大致的概念。
"那些失蹤的人,都是進了域嗎"徐徒然問道。
楊不棄搖了搖頭∶"據我所知,目前無法確定。"
徐徒然∶""
"那些失蹤的人,確實都曾到過十五樓,還進入過1501和1502但他們的失蹤地點,卻并非全在這里。"
事實上,這些人的失蹤大多是在梅花公寓外發生的。
"要么是在家里,要么是在公司當然,最多的還是在自己住處。但除了這些,以及都進過十五層這個事實,在他們身上完全找不到更多的線索和共同點。"楊不棄道,"毫無規律可言。"
"一般來說,如果想將獵物拉進域,首先需要對方進行一定的儀式,或是接觸到儀式,這樣對方的身上就會被印下隱晦的印記。可憎物就能準確下手可事到如今,我們都不知道那標記究竟是什么,甚至不知道它是否存在。"
既找不到規律,也鎖定不了印記。這樣就無法斷言消失的人都進入了域早先就有人提出了,說不定他們并不是失蹤,而是被其他的密教徒私下綁架或是殺死了呢
楊不棄提起這事就有些憂心,擔憂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徐徒然身上,徐徒然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仿佛現在正在1501溜達的人不是她一樣。
說話間,兩人已經整個1501都走了一遍。小張抱著西裝娃娃,猶猶豫豫地站在客廳里,忽然感到口袋里一陣熱意,伸手進去一摸,摸到了那張被自己揭下的規則紙。
只見上面的字又發生了變化。他快速掃了一眼,十分緊張地抬起頭∶"那個,規則提示說高危時段快過去了,不要在十五層滯留"
"知道了。"楊不棄點了點頭,第一反應就是先把旁邊的徐徒然給拽緊了。
徐徒然∶"
"那個,我沒打算留下來。"她默了一下,誠懇開口。
她又不傻。現在規則提示離開,肯定是因為那些能力者又打算將這里封起來了。她腦抽啊留在這兒,又沒吃又沒喝的。
楊不棄深深看了她一眼,確認她沒在說謊,方緩緩松開抓著她的手。
"抱歉。"他低聲說了一句,徐徒然無所謂地擺手,與他一起快步走出去。小張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幾人才走出十五層的走道,便感覺眼前一陣搖晃,等到恢復過來時,人已經回到了平常的樓道。
小張驚魂未定地東張西望∶"我們這算出來了這里是哪兒"
楊不棄快步走到樓道口,探頭看了一眼。
"是十二層。"他朝兩人招了招手,"都出來吧,沒事了。"
他招呼著兩人走出樓道,順便將那張規則紙又要了過來,仔仔細細貼回電梯門上,轉頭看向徐徒然。
"我正好就借住在樓上。你能不能稍微等我下,我去拿點東西給你,然后送你回十四樓。"
雖然在真正的十五樓里并沒有遇到什么驚心動魄的事,可畢竟先前有那么多失蹤案例在,保險起見,楊不棄覺得還是先拿點什么給徐徒然防身為好。
徐徒然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跟著楊不棄進了電梯。順口吐槽道∶"你剛說十四樓我還沒反應過來。你們也真想得出來,用十四層偽裝十五層就不怕別人看出來嗎"
"具體我不清楚,不過仁心院應該是做了完善的準備的。"楊不棄道,"而且,不是說他們連鑰匙都提前換了一般只要鑰匙能順利打開門,就沒人會質疑門后房間的真假了吧。"
"這倒也是"徐徒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隱隱覺得有什么從腦中一閃而過,卻又沒能及時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