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這一條認真記在內心的小本本上,心念轉動,又問道∶"那你們有試出,該怎么逃出這個地方嗎"
"沒有啊。"蘇穗兒重重嘆了口氣,"不過根據以往經驗,要么鉆空子找出口,要么直接把它擊退。要么就是想辦法破壞這個域的根基。不管哪個都很不容易。"
"根基"徐徒然迅速收錄新的關鍵詞。
"就是類似于支撐點一樣的東西嘶,等我想想怎么和你說啊。"蘇穗兒搔了搔頭,"域形成的前提,就是儀式。而與儀式相關的一些東西,就會成為域的支撐點,比如祭品、祭器、儀式者本身,或是儀式生成的伴生物,都有可能你就理解為,用來釘帳篷的釘子就好了。"
如果把釘子拆了,帳篷自然就要飛了。
徐徒然似懂非懂地點頭,忽然蹙了蹙眉∶"可執行儀式的查若患,到現在都沒能進來
她已經向蘇穗兒分享過了自己對于查若愚和鑰匙的猜測,蘇穗兒因此很快就懂了他的意思。
"誰知道他。說不定是被它嫌棄了呢。"蘇穗兒毫不掩飾對查若愚的厭惡。徐徒然眸子微轉,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我們一家,肯定會團聚的在星空慈悲的注視下。''"她沉吟著念出了聲。
蘇穗兒"嗯"了一聲,轉過頭來∶"什么"
"這是查若愚的遺書。"徐徒然道,"他說是自己送走了妻子和孩子,又說一定會和他們相遇他又卯著勁非要進這個域"
"那是不是說明,他的妻子和孩子,很可能就在這個域里"
"蘇穗兒微微張開了嘴,片刻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記得那個男的,似乎還在遺書提過,要讓家人永生"
"他說自己送他們跨越了死亡。"徐徒然皺眉,"可進入這個域的人,還是會死的呀。"
哪怕變成了怪物,也會被人弄死。如果這樣也算永生,那這"永生"的水分會不會太大了一些
要么就是他被那個什么神秘存在給驢了。
不,不一定。"蘇穗兒沉思著搖了搖頭,"可憎物不會欺騙自己的信徒它只會用扭曲的方式去實現自己的諾言。"
似有什么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她與徐徒然對視一眼,兩人齊齊開口∶"伴生物"
"這就說的過去了。查若愚完成了儀式,并將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轉化為伴生物,送進了域里,以此達到''永生''。他自己也成為了伴生物,但不知為何,沒能進來而那些伴生物,很可能就是這個域的根基"
蘇穗兒將一切都串了起來,一個沒忍住,重重拍了下徐徒然的肩膀∶"可以啊新人有前途"
徐徒然配合地笑了下,適時提出下一個問題∶"可我聽楊不棄說,伴生物是不會死的誒"
"不會死不代表沒弱點。好歹有個思路,總比抓瞎好。"蘇穗重重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接下去就是想辦法將這個情報傳遞出去最好是能通過某種能避開''它''還有其他怪物的方式
徐徒然想起身上帶著的一盒名片,正要開口,蘇穗兒已經順手打開了通往下一個房間的門。
徐徒然的聲音瞬間就噎住了。
有大家伙她體內的危機預感瞬間瘋狂作響,她試探著走進房內,四下一望,目光最終落在了遠在房間那頭的另一扇門上。
他們此時所在的,與其說是一個房間,不如說是一個的大堂。一眼望去,空曠非常,一踏進去就感到森森寒意。
蘇穗兒罵了一聲,拆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正要四處查看,余光卻瞥見徐徒然正快步走向位于大堂一側的另一扇門。
"誒"蘇穗兒忙叫住她,"你別亂跑啊"
"嗯嗯,我只到處看看"徐徒然若無其事地說著,趁著蘇穗兒不注意,手指已經按上那扇門的門把。
體內的危機預感叫得更響,她不再猶豫,用力轉動門把,將門往里一推
門順勢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