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往里掃了一眼,倒吸口氣,又猛地將門給關上了。
"怎么了"注意到她這邊的情況,蘇穗兒快步走了過來,"里面有什么辣眼睛的東西"
徐徒然∶"倒也沒有辣雞眼睛那么過分。"
蘇穗兒∶
"我好像看到了個熟人"徐徒然不太確定地說著,默了片刻,又小v心地推開了門。
只見門后,是一間狹小的臥室。
臥室里布置著上下床,墻壁上貼著彩色貼紙與動漫海報。床的對面側放著兩張寫字臺,其中一張寫字臺前,正端坐著一個人影。
徐徒然盯著那人看了一眼,又一眼。終于確認自己沒看錯。
楊不棄并沒有回答她們的問題。
他只端坐在寫字臺前,低頭認認真真地寫著什么。徐徒然特意看了眼他面前放著的東西,似乎是本新華字典。
那寫字臺的尺寸很小,看上去是給小學生用的。楊不棄一個高高大大的男人坐在里面,說不出的別扭與詭異。徐徒然又細細觀察了一下,發現他的眼睛似乎還有些抽筋。
蘇穗兒察覺出了不對,開始將徐徒然往外推。徐徒然反而拍了拍她的肩頭。
"門是我開的,除了這房間我還能去哪兒放寬心,來都來了。"
說完,就直接大大方方地踏了進去。
作死值加五十,完美。
蘇穗兒牢牢控著門把,沒讓她將門關上,又往里掃了一眼,重重嘖了一聲。
"早知道我來開這扇門了。"她憂心地咕噥一句,也跟著踏了進去。
剛一進門,就聽見楊不棄無奈的聲音響起∶"我不是在給你們使眼色了嗎怎么還要進來"
"我以為你那是眼角抽筋。"徐徒然誠懇道,"你能說話了"
"只是沒法跟外面的人說話。"楊不棄抿唇,手中還在片刻不停地寫東西,"你們還能從那邊出去嗎"
這個房間只有一扇門,沒有其他出路。蘇穗兒將身后的門關上又打開,只見門后變成了一堵黑色的墻。
楊不棄克制地閉了閉眼,被迫接受又來了兩個葫蘆娃的事實。
徐徒然這會兒已經在房間里溜達開了,她注意到楊不棄旁邊的寫字臺上還放著一疊紙,拿起來翻了翻,全是作文。
作文的題目是我的偉大父親,書寫者的字跡各異,唯一的相同點是,用的全是紅筆,字跡越往后越凌亂。
"這些是什么東西"蘇穗兒簡單翻了下,突然變了臉色,將那些作文紙都扔在地上,轉身還要去捂徐徒然的眼睛。
"別看這不是能看的東西"
瓊邢端”
可是我已經看了,沒加作死值啊。
"姐姐們好。"稚嫩的童音在身后響起,徐徒然警覺轉身,看到一個女孩從雙人床的上鋪爬了起來。
"你們也是來寫作文的嗎"
徐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