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您,獲得十點作死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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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每寫下一個"吃屎",徐徒然腦子里就有一聲提示音響。
雖然對自己寫的東西挺嫌棄,但不得不說,接二連三的進賬聲還是讓人很舒坦的。
徐徒然暗自點頭,又隱隱有些慶幸。她本來也就是寫著試試而已,沒想到居然真的可以,自己似乎也沒有像楊不棄他們說的那樣被洗腦
那或許,在"吃屎"之外,自己還可以有一些別的嘗試
比如鼓吹"它"可以自己殺了自己那它會照辦嗎如果會的話,那一切不就都解決了又或許,她可以贊頌它的仁慈,仁慈到會主動解除"域",放歸所有被引入的生靈
徐徒然越想越是深入,不知不覺間,落筆的速度越來越快。
就在此時,腳上忽然傳來一陣疼痛。
她被這疼痛激得回過神來,低頭一看,正見楊不棄的腳正踩在自己腳背上,又碾了一下,方才收回。
徐徒然7
她心里犯起嘀咕,抬頭去看楊不棄的臉,卻見他正不住用眼神指向自己的作文紙,嘴唇緊抿,說不出的焦急。
徐徒然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頭登時一驚她這才發現,自己的作文紙上,不知何時,又多出來了好幾行文字。
那文字一開始的字跡,還與自己的保持著一致,字形也算得上端正。然而越往后面越凌亂,一撇一捺都仿佛要飛起來,更驚人的是其中的內容
全是贊美與歌頌。贊美"它"的強大,歌頌"它"的仁慈。
這是怎么回事剛才發生了什么
徐徒然驀地感到一陣后怕,連忙將這多出來的幾行字劃掉。楊不棄的聲音又在旁邊響起∶
"別想其他有的沒的,就按照你原來的想法寫。你越關注它,它越關注你明白了嗎"
徐徒然心頭微亂,低低應了一聲,深吸口氣,偷偷朝小女孩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沒注意自己,忙往那幾行字上又重重劃了幾道,直至涂到字都看不見,方迅速撿回思路,又開始創作自己的贊美文學,繼續讓那位偉大的父親吃屎。
收斂心神之后,那種恍惚之間被代筆的狀態總算沒有再次出現。徐徒然松了口氣,往楊不棄的方向看了一眼,神情又是一變。
"楊不棄楊不棄你看看你自己寫的什么"
她低低叫了一聲,楊不棄循聲望過來,一臉茫然,手中的筆卻是片刻不停。徐徒然連著提醒幾遍,他卻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問題所在。徐徒然沒法,只能效仿他先前的做法,將腳探了過去,用力往下一踩
楊不棄"嘶"了一聲,眼神瞬間變了∶"怎么"
徐徒然再次示意他看自己的紙。楊不棄茫然低頭,旋即便聽他到吸了口氣
就像不久前的徐徒然一樣,他的紙上也多出了些東西。
原本只是敷衍的亂涂亂畫,不知不覺間變得端正起來,贊頌的詞語一個一個排列其上,宛如發自內心的吶喊。
楊不棄登時后背一陣發涼,忙將所有的字全部涂掉。他低聲謝過徐徒然的提醒,很快就將注意力轉回自己的紙上。
真的好險。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他知道在這種時候,越是去思考關于"它"的事,就越容易受到影響。然而他方才的注意力實際全在徐徒然身上,只是捎帶著想了想,萬一她的作文激怒了"它"該如何是好誰能想到,這樣居然也能中招。
好在徐徒然的提醒來得及時楊不棄喉頭滾動一下,再次在紙上涂畫起來。
類似的情況,他以前沒有遇到過。但他大致能夠明白,這個房間存在的意義"它"需要的不僅是食物,還有信徒。相比起來,后者對它的助益,顯然更為實際。
它愿意被人關注與想象,且樂意去符合那些想象,盡管這種""符合",往往是以扭曲的形式實現。當你企圖認知它的時候,它就可以反過來,影響你的認知。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徐徒然的做法或許是有道理的她這種寫法,與其說是在認知,不如說是在潑臟水。對面估計也不太愿意認領這份認知畢竟雖然裝得一副很牛批的樣子,到底不是真正的無所不能的神,若是由能力者轉化而來的,說不定還保留著些人性
換言之,這點臉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