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倒是反應很快,一下就有了主意∶"你不是可以畫標記嗎到時候你一邊走,一邊畫,等情況不對了,立刻觸發標記,讓我們躲進獨立空間這樣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來不及的。"于老師語氣認真,"畫一個標記需要起碼兩分鐘,充能需要一分鐘。我不可能現畫現充一個。"
徐徒然∶"那你就帶一個畫好的在身上,需要用時再觸發嘛。"
"沒那么容易的。"于老師連連擺手,"一組標記,必須畫在相似的地點或者材質上才能生效。如果第一個畫在墻上,其他的也必須畫在墻上你怎么能把墻隨身攜帶呢對吧"
徐徒然∶""
于老師∶"
徐徒然靜靜望著他,忽然笑了下。
于老師∶""
四十五分鐘后。
于老師望著前方肩扛門板的老大,語氣十分歉意∶"抱歉哈老大,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老大面無表情地將畫著標記的門板往上抬了抬,"應該的。"
于老師∶"
他看了看走在旁邊的徐徒然,心情一時十分復雜。
此時他們已在這個域中兜了有四十分鐘之久,而在半小時前,他們已經順利找到了小女孩房間的所在于老師在她的門板上畫上了第一個標記,并進行充能,真正開始了對親子通道的構建。
接下去的行動,就如同徐徒然安排的一般。他們以小女孩的房間為,開始了新一輪的尋找。中途沒有再關上任何一扇房門,且每走出一定的距離,于老師就會在門板上畫上一個新的標記,且完成充能,以保證它處在能隨時觸發的狀態。
不僅如此,徐徒然還讓他在某個木質門板上畫了一個,完事直接拆下來帶著走用她的話講,這個就是"緊急開關",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們直接觸發這個標記就行了,省得再氣喘吁吁得跑得像群小雞仔。
別說,這法子還真挺有效。就在五分鐘前,那種可怕的壓迫感再次出現,他們趕在"它"現身之前,觸發隨身攜帶的標記,將已經畫出的痕跡全部相連,緊急構建出一個獨立空間那東西居然真的什么都沒發現,就那樣一無所知地從他們旁邊走了過去。
這次嘗試的成功無疑給了他們很大信心,也進一步證明了徐徒然計劃的可行。仁心院一群人自是驚喜不已,結果轉頭一看徐徒然,嚇得幾個小年輕當場噤聲。
只見徐徒然的眼睛充血得可怕,從瞳孔到眼白,全部變得鮮紅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來和徐徒然關系較好的蘇穗兒都傻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顫聲問她什么情況。
徐徒然尷尬地笑了下,沒有說話。旁邊楊不棄倒是冷冷地開了口∶"還能因為什么,這家伙,剛才想去看那東西的臉,,沒瞎算好的你過來,眼睛睜大。"
真是個怪女孩他默默地想到。你說她不要命吧,她為了保命什么鬼點子都想得出來你說她要命
但凡有點危機感的正常人,誰干得出這種事啊
思緒回籠,于老師瞟了眼旁邊正和蘇穗兒說話的徐徒然,暗暗搖了搖頭。就在此時,走在最前面的楊不棄,忽然停下了腳步。
"找到了。"他低聲說著,維持著開門的姿勢,目光落在房間那頭的另一扇房門上,"那個被上鎖的房間,就在這兒。"
只見眼前,赫然便是他們之前躲藏過的那間屋子。"它"留下的血腥味至今沒有散去,不過目前看來,"它"并不在附近。
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凝重起來。計劃的第二步也完成了,接下去就是最為重要也最為危險的部15
將房間里伴生物放出,并引入于老師的"獨立空間"內。
于老師深吸口氣,率先走上前去。他在對面的門板上摸了一下,回頭道∶"這里可以不用畫標記。直接用隨身帶的那個就行。不過這扇門是該怎么開"
楊不棄應了一聲,走了過去。徐徒然好奇跟上,看見楊不棄低頭對著門鎖研究了一會兒,抿了抿唇。
"這個封印,我在在資料里看到過。"他低聲道,"需要灌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