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徐徒然又湊近了些,便指給她看∶"你看這里,有凹痕血流下去,正好繞一周,就行了。"
徐徒然恍然大悟地點頭,想起先前聞到的血腥味,一下明白過來∶"難怪當時有聽到有潑東西的聲音。"
現在想來,應該是"它"在將血往門把上倒。
楊不棄點了點頭,將徐徒然往旁邊推開些許,旋即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小刀,對準了自己的手腕。
徐徒然愣了下∶"喂,你干嘛"
"放血啊。"楊不棄奇怪地看她一眼,"我網剛才不是和你說了,這個需要血來開嗎"
"那也沒必要用你的血啊。"徐徒然皺起眉,將他手中小刀奪了下來。
不然呢用你的嗎
楊不棄微微張開了口,轉念一想,這還真像是徐徒然會做的事,立刻便要阻攔。沒想話還沒出口,就見徐徒然打開了自己的斜挎包,從里面稀里嘩啦的倒出一堆紅筆。
"這是''它''弄出來的封印,為什么要用你的血來開"徐徒然理直氣壯,"先試試這個紅筆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話再去外面抓個活的做人呢,不要那么莽"
楊不棄∶
我莽算。
他克制地閉了閉眼,終究沒再說什么,另一邊,徐徒然已經拿著支紅筆,嘗試著在往門把上涂了
。
書寫用的水筆,按理說很難在金屬上面留下痕跡。然而這些也不算普通的紅筆那些血管般的筆芯,總給人一種仿佛一用力就會爆開的錯覺。
水墨落到門把手上,如同濃稠的液體般流淌開來。徐徒然抿著唇,仔細地沿著楊不棄指過的凹痕涂了一圈,試著碰了下門把手,明顯感覺到門鎖的松動。
"這法子可以。再多涂一些應該就能打開了。"楊不棄沉吟著點頭。身后的老大扛著門板上來,將繪著標記的門板放在了旁邊。
"等一下除了幾個燈級,還有老大,其他人都走開。"于老師咽了口唾沫,道,"如果你們不想和這個伴生物被關在同一個空間"
"伴生物總比''它''好對付。"徐徒然卻道,"我們將''媽媽''放出來,''它''肯定會有所察覺。到時候若追過來,留在空間外面的人反而危險。"
這倒也是。
于老師抹了抹額頭,糾正道∶"行,那你們記著,一定躲在靠近標記的地方,標記能夠給你們一定的掩護"
在場的多是仁心院的人,對他的能力十分了解,楊不棄也曾接觸過梅花公寓的獨立空間。他這番話,實際就是對徐徒然說的。
徐徒然點頭,低頭又往門把凹痕上涂了一層。旋即一手按上門把。
于老師已經開始觸發標記了。徐徒然直到他點頭,方徹底壓下手中門把
"味噠"一聲響,門鎖轉動,房門打開。
刺鼻的腥味從房間中溢出,徐徒然腦中的危機預感響成一串刺耳的警報,同時響起的,還有巨額作死值到賬的提示音。
作者有話要說∶
楊不棄內心∶她到底哪里來的底氣說我莽黑人問號臉
關于楊不棄看到門上封印后的反應∶后文會有解釋,不用擔心,對本副本不夠成影響
下一章本副本結束,徒然將迎來版本升級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