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是,可以啊,這手速,夠快的啊。
第二句是,不過你這是算標點符號的嗎
第三句是,我讓你算字,可沒讓你算標點符號啊。6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楊不棄
筆仙之筆
下一秒,就見那筆宛如拼死一搏的蛟龍,猛地向上一揚,拖著長長的墨水痕跡朝上沖去
成,那我再寫一遍唄
別攔我,我還能寫我就不信了,難道我還數不出來了一
楊不棄∶
他眼疾手快地將沖向天花板的筆仙之筆拿住,無奈地看向徐徒然∶"不是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啊。
"再讓它寫一輪,你這房間還要不要了"
做個人吧他差點就將這句話說出了口,轉念一想,為了一個可憎物勸一個人類做個人,這話好像總有哪里不對,遂又默默咽下。
徐徒然一想也是,最后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接納了筆仙之筆的這個答案。那鋼筆這才消停下來,啪嗒一聲從楊不棄手中墜落,往地上一躺,不動了。
出于謹慎,楊不棄依舊將它用銀色色紙包了起來,還給加了層簡單封印。旋即抬頭掃了眼徐徒然的房間,深深嘆了口氣∶"你這房子,估計得好好修一下了。''
紙張還能直接撿起燒掉,桌子地板也好清理。墻上和天花板上的字跡卻是難搞。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把墻再刷一遍,將密密麻麻的字跡蓋掉。
"那就重新刷唄。正好給房間換個顏色。"徐徒然站起身,隨手撿起身邊的幾張紙,"這次是沒經驗。等到下次啊,我先在房間里布置好墻紙,等它寫完,就直接撕掉
你還想有下次
身后的楊不棄震驚地看她一眼,內心那叫一個驚濤駭浪。
整理工程巨大。再加上楊不棄特意跑來一趟,徐徒然覺得自己得有所表示,干是請他留下來吃早飯。
不過他的存在,不太方便讓養兄察覺。徐徒然就先下樓一趟,將他留在客廳的東西給帶了上來。
完成轉移后,又想起楊不棄昨天曾按過門鈴,怕會留下什么記錄,又走到前門去研究了一會兒。再回來時,正見養兄沿著樓梯走下來。
"你倒是越起越早了。"養兄瞟她一眼,"剛出門干什么"
"管你什么事。"徐徒然非常符合人設地說了句,又聽養兄發問,說昨晚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
"我的事你少管。"徐徒然邊說邊瞄了下養兄的神情,見他只是皺眉不耐,并沒再說什么,便知道是敷衍了過去,立刻若無其事地上樓。
根據她的經驗,這位霸總養兄估計待不了多久就要出門。到時候再帶楊不棄離開,只要他別突發奇想去查監控,應該就不會露餡。
不過轉念一想露就露唄。也不是什么大事。了不起到時候再圓唄。
徐徒然打定主意,加快腳步。剛上二樓,卻見楊不棄正站在走廊里發愣,不由一驚,趕緊過去將人拖進門。
"干嘛呢你。也不怕我哥上樓。"她低聲道。楊不棄道了聲歉,略一停頓,又道∶"我剛才想把你椅子挪出去,結果看到了你的門把你門把上那符文,是誰畫的"
"門把那個我自己啊。"徐徒然理所當然道,她前天晚上畫得比較多,第二天擦掉了不少,就只保留了門把上的那個,"那個不是說有些防御功能當然我不確定我畫的那個能不能用"
楊不棄∶"能用。"
徐徒然∶"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