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看過了,能用。"楊不棄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菲菲教你的"
"不是,我自己照著書上畫的。"徐徒然莫名其妙,"你當時不是給我一本新人守則,我看里面有這種符文。回來就照著畫了一下有什么問題嗎"
"倒不是說有問題楊不棄揉了揉額角,猶自感到難以置信。
他看得出來,徐徒然說的全是真話。
而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徐徒然,那本守則里面的符文,全是示例圖一
一主要目的只是為了教導新
人如何識別。了解一下大致的作用。
真正要學會使用這種東西,不僅要會畫,更要學會如何往其中灌注力量,對其進行觸發。而這一些,都是要等培訓的后期,才會逐步深入講解的內容。
也就是說,徐徒然是在僅僅看到了示例圖的情況下,無師自通了灌注力量的方法,直接畫出了一個能用的符文。
楊不棄內心感慨萬千,一時沒忍住張開了嘴。
"你確定你是個人嗎"他忍不住問道。
徐徒然
徐徒然一整個莫名其妙。
她干什么了,怎么突然就不是人了
又過兩個小時。
徐徒然用完早飯,直接坐著楊不棄的車往慈濟院去了。
房間他們已經盡力整理過了,除了墻壁和天花板上的字跡,別的都已收拾得差不多。楊不棄許諾,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會過來幫著一起刷墻這種事情一個人來做太麻煩。又不適合雇外人。那滿墻密密麻麻的紅色咒罵體,旁人看到只會覺得是靈異事件。
雖然本質上來說,確實是靈異事件沒有錯。
也幸虧原主本身就和養兄不和,平時出門就把房門鎖上,倒也不用擔心他忽然進屋。
"你最好換個房間睡。"他還特意叮囑徐徒然,"那筆雖然現在被你搞得慘兮兮,但本質還是個可憎物,等級還比你高它留下的字跡對人也是有影響的。在完全解決前,盡量保持距離。"
"嗯嗯。"徐徒然認認真真地應了。
記住了,以后楊不棄來之前,要盡量把房間弄成沒睡人的樣子。
"楊不棄也不知這話她到底聽進去沒有,頓了幾秒,只得轉開話題,"那支筆,是從姜老頭的店里買的"
"姜老頭"徐徒然抬眸,"應該是吧。那家店名確實有姜字。
"那就是了。"楊不棄道,"那家店他們行事比較古怪。買他們的東西算是生死自負,風險還是比較大的。"
"我感覺還好。"徐徒然誠實道,"不過我有點好奇,他們的商品都是哪里來的"
"他們算是一個獨立組織,會自己組織人手出去抓捕可憎物。也會從其他人手里收。"楊不棄解釋,"有的可憎物會以二手貨、收藏品之類的名義在普通人手中輾轉。他們會專門去收集這些,加以束縛壓制后,賣給有需要的能力者。"
"至于抓捕,則是針對一些中低級的他們很聰明,從來不會和高等的家伙剛。不過因為很善于利用可憎物,他們組織的高級據說挺多的。"
楊不棄十分負責地科普著,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他對姜老頭淘寶店的情感偏向。徐徒然卻感覺得出來,他對這家店應該不是很認同。
她總不好說自己現在是那家店的了,隨口扯開話題,談回了自己那支慘兮兮的筆仙之筆,順勢表達了自己的困惑。
"我還以為那支筆很厲害呢。"徐徒然道,"結果很多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