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徐徒然若有所思地垂眸,"而且,我記得這個傾向,還能被同傾向高階屏蔽"
"不止是同傾向高階。其他傾向的高階也能對全知或預知造成一定程度的干擾,此外還得看技能。"楊不棄盡職科普,"如果正好是有針對性的技能,低階或同階,也能造成影響。"
這倒也是。
徐徒然想起自己的"撲朔迷離",心中微微一動,似是捕捉到了什么。
說話間,車子已經開上高速,正要駛入隧道。在黑暗籠罩的下的一瞬間,徐徒然再次開口∶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想咨詢你一下。"
楊不棄∶"什么"
"關于升級。"徐徒然偏了偏頭,"從螢到燭,很難嗎你花了多久"
"看個人吧,我生命傾向升得最快,差不多有一個月
楊不棄回憶道。徐徒然驚了∶"這么久"
"算快的了。我預知第一次升級用了小半年。其他人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楊不棄哭笑不得,"至于難度也不好說難不難。事實上,我對當時的場景已經沒什么印象了。就記得自己在努力往前走、往前走
車子駛出隧道,大片清澈的陽光灑下。楊不棄瞇了瞇眼,呼出口氣。
"然后摸到了一束光一切,就算完成了。"
徐徒然淦。
她想起那個在小徑中央搖晃的白色光點,一想到自己還要再夢里走上小半年,內心忽然涌上一股想罵人的沖動。
但不管怎樣,楊不棄的話還是給了徐徒然不小的信心。
她本以為自己能夠一晚上升到燭級,結果中途就醒了,實際還挺挫敗。聽楊不棄說他都用了一個月,瞬間感覺自己進度還行。
徐徒然的勝負欲有時會體現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但在這方面,她倒是相當咸魚。只要確認自己不是最差勁的那一批就很滿足了。
而之后的幾個晚上,不知是不是因為線路通暢了。她每晚都能順利登入混亂之徑。因為知道大家進度都不快,徐徒然也就佛了不少,不再像第一晚那樣忙著趕路,就每晚過去打打卡,走一陣,覺得不舒服了就直接強制自己醒過來,反倒覺得輕松。
佛性得就像每天上手游清日常而且每晚過去走走,就能收獲一百到兩百不等的作死值,橫豎不虧。
或許也是因為她心態調整的關系,第一晚那種將她追到滿頭大汗的古怪呼喚,再也沒有出現過。最多就是些飄在耳邊的囈語,對徐徒然來說,尚在能接受的范圍內。
另一方面,其他的事情似乎也正逐漸步入正軌。在接下去的一周中,徐徒然的生活,規律得就像退休老奶奶∶
每天晚上登錄"混亂之徑"趕路打卡清日常,收一波作死值。早上起來檢查靈異物品們的活動情況,以確認自身狀態。七點鐘下樓。這個時候養兄一般都在喝咖啡,喝完就走。
吃完早飯,檢查一遍房子調戲一波筆仙之筆,收獲二十到三十不等的作死值。去慈濟院上培訓課,上完回來,如果遇到菲菲,就陪她多待半個小時。
回來一般是下午,養兄不在家。楊不棄有空就會過來幫忙刷墻。徐徒然旁敲側擊地問過,他也沒感覺出這房子有哪里不對。因為怕牽連到他,她一般會在入夜前就送客。
到了晚上,再檢查一波房子。有時間再翻翻助理給她找的年輕女孩猝死的資料這是她當初為了調查原主死因而托人收集的。不過這份資料實在太雜,她現在還沒理出個頭緒來。
她倒是也拿這事問過筆仙之筆。這個廢物,憋了半天沒寫出答案,干脆來了一句"那我死唄"。
晚上九點,布置好房間,安置好靈異物品。準時入睡去趕路打卡。
醒來又是健康活潑、充滿陽光的一天。
而事實證明,驚喜往往會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刻到來。
有時還會一來來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