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草,真的假的"
盯著楊不棄的聯系方式,他眼神放空了幾秒,很快又回過神來∶"楊不棄,已經在趕過去的路上了
"這小子,消息居然比我還靈通"
同一時間。
高速公路上。
楊不棄正一面開車,一面時不時看一眼副駕駛座上不住閃光的玻璃球,內心充滿了想要罵人的沖動。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徐徒然絕對不會聽他的話看看,這就出事了不是
楊不棄深深吸了口氣,轉動方向盤駛出高速,趁著等紅燈的間隙再次給徐徒然打了個電話。
然而,和之前一樣,完全打不通。
楊不棄閉了閉眼,再次看了眼旁邊閃光的玻璃球,壓抑地抿了抿唇。
這個玻璃球,是他私人擁有的一個檢測道具。配套的還有幾枚小玻璃石頭。其中一枚玻璃石頭,正被放在徐徒然先前那個被筆仙之筆狂涂亂寫過的房間里。
楊不棄曾建議過徐徒然搬出那房間,暫時不要用。因為估摸著徐徒然很可能沒聽進去,所以在去幫忙刷墻的時候,又悄悄放了一枚玻璃石頭進去那石頭沒別的功能,只能感應周圍的情況。一旦有比較危險的情況發生,楊不棄手中的玻璃球就能給出反應,他也好及時過去看看
然而楊不棄所能想到的最危險的情況,最多也就是徐徒然被可憎物的筆跡引誘蠱惑,迷失自我,做出些傷害自己的事。
可看玻璃球正瘋狂亮燈的模樣,現在的情況明顯要比他所預料的要糟糕太多
怎么回事是不是她又對那筆做了什么,愣是把人逼急了要魚死網破
各種猜測在楊不棄腦袋里轉著,攪得他心煩意亂。正好此時,他車終于開進了星星公園。他駕輕就熟地沿著內部道路開了一陣,終于來到了別墅區的入口處。
入口處有橫桿攔路。穿著得體的保安走了過來∶"先生,請問是要找哪棟"
"17號"楊不棄飛快道,手指焦躁地敲打起方向盤。
保安卻是愣了一下∶"什么17號"
"就是17號別墅,最里面那棟楊不棄下意識地解釋,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
他確定自己沒有開錯路然而他之前每次過來,都是車開過來,就直接給進。從來沒有保安問過他的目的地。
微妙的異樣感攀上心頭。果然,下一秒就聽那保安道∶"先生,我們這邊的門牌,都是從100號往后排的,肯定是三位數。您確定是17號,沒有記錯嗎"
楊不棄∶"
明明是大熱天。他卻突然感到后背一層冷汗。
另一邊。
星星公園別墅區17號。
時間倒回半個小時以前。
客廳內。徐徒然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坐在餐桌前的養兄。后者面不改色地飲下混著黃油的咖啡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冷談∶"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沒什么,就突然發現,你還挺特別的。"徐徒然思索幾秒,調整了一下情緒,反而朝著餐桌走了過去。
"哥你沒覺得這咖啡有什么不對嗎"
她一邊瘋狂暗示,一邊進一步地觀察著坐在對面的人。青年在聽到她那一聲"哥"后明顯怔了下,詫異地看她一眼,張口似要說些什么,卻又忍住。
很真實的反應。真實到完全不像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