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內心騰起些古怪的感覺,下一秒又見霸總養兄將桌上的手機拿起,夾進了面包之中,張嘴口咬下
牙齒磕到手機屏,發出刺耳的聲響。他跟個沒事人一樣端莊咀嚼,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以后才道∶"咖啡很好。怎么,你給我下藥了"
徐徒然∶""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算是下藥了。
不過現在看來,這藥似乎還不夠猛她升級后的"撲朔迷離"明顯已經影響到了坐在對面的人,可這影響,貌似很有限。
除了對食物的品味有了令人費解的變化外,她的便宜養兄一切如常,完全沒有異樣。
徐徒然又試著,對對面的人施放了"撲朔迷離"的主動效果按理說應該可以讓對方陷入一點五秒的空白狀態。可事實卻是,她一套技能打完,對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依舊在喝黃油咖啡、啃手機三明治。動作連停都不帶停一下的。
么情況
徐徒然一腦袋問號。
她不死心地又四下觀察了會兒,確認憑肉眼找不出更多的東西,遂打定主意,將手伸進口袋。
她的口袋里正放著那支筆仙之筆,不過是用銀色色紙保住的。徐徒然將那層色紙剝開,緩緩將筆抽出。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在被她拿出時,那筆還挺不樂意,死命掙扎。光滑的筆殼上莫名多出一層絨毛,不住蠕動著,想要推開她的手指。
徐徒然將強取豪奪貫徹到底,非常堅定地將筆仙之筆完全拿了出來。而幾乎就在那筆脫離色紙的瞬間,餐桌對面的人有了更大的反應。
他當著徐徒然的面,再次端起咖啡杯。下一秒卻"啪"的一下,將半張臉都埋進了咖啡杯中。
杯子發出碎裂的聲響,他抬起頭來,徐徒然這才意識到,那碎裂聲來自他的牙齒他從杯沿咬下了一塊。
養兄毫無所覺地將那碎片嚼了嚼,咽下,張口說話∶
"我,咖啡喝完,走。你,安排,自己"
"不回來,晚飯,吃"
"我,公司,打理
"叔叔,阿姨,阿叔"
支離破碎的語句從他沾血的嘴里冒出來,斷斷續續、顛三倒四。他仿佛是一個中了毒的機器人,毫無邏輯地重復著之前就設定好的語句。
果不其然。
徐徒然的心臟懸了起來。
她的嘗試成功了。筆仙之筆脫離了銀色色紙的束縛,也成為了了"撲朔迷離"的影響對象。而它的加入,更加深了"撲朔迷離"對對面那人的影響效果
畢竟"撲朔迷離"這個被動技能的一大特點就是,覆蓋的目標越多,造成的影響越深。
徐徒然趁機又發動了一次"撲朔迷離"的主動效果,對面的人卻依舊沒有反應。他磕磕絆絆地說著話,原本淡漠的五官忽然扭曲起來,逐漸組成了一個痛苦的表情∶
"我,上班,你在家大學
"等你畢業接管跑
"跑跑"
""徐徒然心中一頓,猛地站起身來,"哥哥你什么意思哥"
對面的人沒有回答,反而劇烈抽搐起來。五官痛苦地扭曲著,忽然張大滿是血的嘴巴,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