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藥瓶的內部,會無限增殖出特殊的藥片,,這種藥片具有活性,能自行尋找宿主寄生,寄生者包括人類和其他可憎物。被寄生后,寄主會變得越來越來狂躁易怒,好勇斗狠,并被煽動去獵殺其他生命,而獵殺的行為,又會滋養藥瓶本身可以說是相當狡詐的一種可憎物了。
不過在徐徒然的單一混亂效果影響下,它只會把自己的藥片當成石頭往外砸。打不出什么傷害,就是打掃起來比較煩。
至于在徐徒然和鬼屋71號的疊加效果下,它會發揮成什么樣,這徐徒然實際也不知道。但既然有機會,索性就試試,又不要錢如果有作用是最好,如果沒有,對她來說也沒影響。
"不是,你等等。"楊不棄沒懂她的思路,"有作用怎么就好了"
"有作用的話,藥片就會寄生到那些女鬼身上,讓它們變得很暴躁啊。"徐徒然理所當然地說著,"這還不好嗎"
楊不
"鬼屋71號想要域內的可憎物安詳等死,說明這個狀況肯定是對它有利的。既然這樣,那我們只要能讓事情不遂它的愿,就是一種勝利。"
徐徒然理直氣壯∶"四舍五入,它虧了,我們賺了"
簡而言之,讓你的敵人不爽,就是讓你自己爽
楊不棄
不,這種賺沒什么好得意的,真的。我們也不需要這種奇奇怪怪的勝利。活著逃出去才是勝利好嗎
楊不棄張開了嘴,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而是默默捂上了臉。
此時,他們的逃生探索才剛剛開始五分鐘不到。
楊不棄卻覺得時間已經漫長到像是過去了五小時。
因為他們的出發點就在二樓,所以在探索時,先順路將二樓的兩間臥室及起居室都看了一遍。
并沒有發現什么端倪。令人不安的情況倒是不少。
衛生間內的水龍頭會不合時宜地滴水,衣帽間的香水會莫名自己打翻。楊不棄在檢查淋浴室時,頭頂的花灑還突然自己打開,要不是他反應夠快,當場就會被淋成落湯雞。
如果只是有水也就罷了,關鍵是,楊不棄能明顯感覺到,水里有東西他的領口不慎沾到了一點,伸手拂去時,手指感受到了頭發絲般的觸感。
"這都是''它''干的嗎"徐徒然一邊幫著擦干楊不棄衣領上的水漬,一邊困惑發問,"可''它''不應該已經被混亂了"
"狗得狂犬病了也很混亂,這不代表它不會咬人。"蒲晗聳肩,"你理解為這是一種自動運轉的捕獵機制就行了。''
"我比較在意的是,為什么是水"楊不棄謝過徐徒然,順勢拍拍自己半干的領口。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從衣服上拍下來一些頭發絲似的東西,"它喜歡液體"
"如果你看過它的本體,你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蒲晗搖頭,又提醒徐徒然,"你別跟他描述,也不要回憶。"
旦回憶,他施加的無知之盾就會動搖,搞不好還會失效。
徐徒然一句"它就是條魚"剛要出口,聞言又默默咽了回去。楊不棄倒是因此想起了另一件事∶"說起來,我曾看過鬼屋71號的相關資料。里面曾提到過,在初次的儀式后,人們在房子里發現了十來具尸體,全是死于溺水。"
"奇怪的是,當時的屋子因為拖欠費用,已經沒有自來水了附近也沒有水源。"蒲晗淡淡接口,"只在地下室里找到了幾個曾經用過的盤子和金杯,疑似盛放過液體"
他眸光一轉,直起身來∶"要不先去地下室看看。
楊不棄自是沒什么意見,徐徒然想了想,卻忽然攔住了他。
"不好意思,我知道這樣問可能有點突兀。"她斟酌了一下詞句,"但蒲晗,我想確認一下,你現在的狀態沒問題,對吧"
"嗯"蒲晗好奇地打量她一眼,"我能問一下,你這么質疑的原由嗎"
徐徒然隔著衣服摸了摸裝回口袋的筆仙之筆,對面蒲晗卻像是意識到什么一樣,突然擺手∶"算了,不用解釋我大概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事了。"
他頓了幾秒,轉向楊不棄∶"既然這樣,預言家,你就給驗一下唄"
楊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