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眼看那支鋼筆,輕輕笑了一聲“你,如果它看到了我,會不會連和我在一起的你,也一并看到”
漂浮在空中的鋼筆聞言,很顯地停頓了一下。
下一瞬,掌心的字跡扭曲。重組成了一句新的話那關我什么事
“怎么不關”徐徒偏著腦袋看它,嘴角帶著笑,眼里卻是一片冷意,“你怕它啊,不是嗎”
這一回,鋼筆的停頓更久了是僵住也不為過。
它仿佛凝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始找補般地動來動去,同一時間,徐徒身上的血字次變化。
這次變化的是她胳膊上的兩行字
我不知你在什么。
我為什么要怕它它什么值得我害怕的可笑至極
徐徒眸光微沉,不緊不慢地接口“如果不是怕它吃你,你為什么要那么急著讓我給你解封”
筆仙之筆
“我已經看到黑線了哦。”徐徒嘴角笑意越顯,腦中危機預感響得更快,作死值的提示音次響起,她只當聽不見。
“絲絲縷縷的,到處都是。仔細回憶一下,應該能看到更多”
筆仙之筆
不知是不是徐徒的錯覺,它身上的紅色墨水似乎滴落得更快了。
住腦
終于,她胳膊上的字跡次變化
你快給我住腦
果。
徐徒心口倏地一松。
她猜對了。
這支鋼筆多半并不知,她剛才其還了一句謊話在筆仙之筆不斷修改方案時,她并非沒關注。只是她關注的和它想得不太一樣。
她主要看的是楊不棄以及蒲晗指出的修改。也是它埋下的錯處,或者,陷阱。
跟著徐徒現了一件事這支筆仙之筆,雖看似自由了一些,也更能撒謊了一些。但它真正能撒謊的部分,際只和它自身關。
換言之,除了這部分以外的內容,它都必須話。最多只能玩玩文字游戲,混淆一些概念,但撒謊是不可行的。
這讓徐徒想起她收到筆的二天。當時她曾詢問這支筆這屋里是否她不知曉的非人存在,當時的筆雖答得很不像話,但本質等于在回答“沒”。
現在的筆仙之筆都不能在這事上撒謊,更別提當時的它。也是,當時的筆仙之筆,感知不到鬼屋71號的存在。
換言之,鬼屋71號比現在的筆仙之筆更強。
以目可以得出強度鏈。鬼屋71號強于筆仙之筆,筆仙之筆強于蒲晗而蒲晗,肯定又強于徐徒自己。
又已知,鬼屋71號連同類一起吃的習慣。
此外,蒲晗在徐徒準備移動昏迷的便宜養兄時,還曾過這么一段話
“對鬼屋71號這可憎物而言啊,食物冷不忌,中吃行。真要比起來,我是炸雞,你倆是青菜,你哥呢,撐死是一窩頭。正常人,誰會放著炸雞不吃,去吃窩頭啊。”
當時這么,只是為了讓徐徒打消搬動養兄的念頭,只可惜沒啥用,徐徒和楊不棄還是特意將養兄搬去了二樓。
而現在回想,這番話卻是給了徐徒更大的底氣。
“我是青菜,蒲晗是炸雞。那你,肯定是比炸雞更好吃的東西。”徐徒,“那么不妨猜猜,如果我真的將鬼屋71號的本視線過來,它會先吃你,還是先對付我”
筆仙之筆“”
你特么病吧它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它這會兒連用圣痕裝逼的閑心都沒了,直接轉頭噠噠噠地往墻上寫字,我被吃了你也活不了你圖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