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微微挑眉,挺直身,語氣那叫一個鏗鏘“圖個爽行不行”
筆仙之筆
它的理智告訴它,徐徒這是在虛張聲勢雖那玩意兒本來也沒多少,現在更是剩得一碎末末。
但它不知為何,突想起了徐徒一行人剛剛離開二樓房間的時候。當時的它已經已經醒了,對外界的情況也一定的感知。
它親耳聽到徐徒,“讓你的敵人不爽,是讓你自己爽。”
“四舍五入,你賺了,它虧了。”
聯系一下它潛伏在徐徒身邊以來經歷的
淦。
總感覺那同歸于盡的破事她是干得出來啊怎么辦
似是察覺到它的糾結,徐徒次開口,語氣卻帶上了幾分輕快“或者,你要是在不愿意和現在的71號打交的話,和過去的它打交,也行啊。”
她的嘴角沉下來,看著筆仙之筆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要不要比比看,看是你把我寫死快,還是我把你扔出去快”
筆仙之筆
我白了,我終于白了它轉頭又開始啪啪啪地往墻上寫字,你是故意的你方才是故意把我丟在外面的,為了試探我
你這女人,竟如此惡毒
紅色的字跡張牙舞爪地印在墻上,字字泣血。不知的,還以為它才是正被迫害的那個。
徐徒搔了搔臉頰,眼神卻變得些微妙起來。
不,這個腦補得過分了。
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真的不小心把你忘了
“總之,我的態度是這樣了。”徐徒內心汗顏,面不改色,甚至還主動往踏了一步。
“要么,咱倆一起死。要么,干脆賭個你死我活,你自己選一個吧。”
筆仙之筆
雖這樣真的顯得很沒面子,但在徐徒上一步的瞬間,它還是忍不住往后退了些許,直接抵上了墻。
又過幾秒,它終于徹底放棄一般,往地上一摔,不動了。
紅墨水從筆蓋中漏出來,染開一灘,像是暈開的血。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徐徒總覺得它整只筆都變得灰敗了不少。
后完全不管它了,轉頭自顧自地繼續搜尸。
皮膚上被留下“圣痕”的地方還在痛。字跡已經變得模糊,只剩下一血痕,看著些嚇人,不過好在不會真的滴出血來。
徐徒覺得些礙眼,轉頭朝那鋼筆叫了一聲。那家伙只當聽不見,筆帽兜著腦袋,直接滾到一邊去了。
這是自閉了還是怎么的
徐徒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在尸首的腰身上摸,終于在其中一人的后腰處,摸出了一串鑰匙。
幾乎在她將鑰匙拿在手中的瞬間,原本封閉的房間內,忽多出了一扇木門。門扉緊閉,上面一個鎖孔。
原來如此徐徒恍大悟。
都先鎖鑰匙。這里的順序卻是相反,先鑰匙,才能刷出對應的鎖。
那門上還貼著一張規則紙。此時此刻,上面寫的方案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剩一系列逃規則,排列得整整齊齊。
躍動的燭光照在門扉上。徐徒眼尖,一眼看到,那規則紙上方的空白處,不知被誰,又添上了一些東西。
那看上去像是一個符文,三角形的,中間畫著大大小小的菱形和圓,旁邊還個蒲晗的個性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