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實驗樓前。梳著高馬尾的副班長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書包,一邊淡淡回答著徐徒然的疑問。后者深深看她一眼,終于問出了那個在意很久的問題“你到底是誰”
副班將包甩在背上,反手亮出一張印著火炬圖案的名片“艾葉,大槐花原駐守能力者,生命炬級。你是姜老頭的人你那兩個同伴也是”
“啊不,我慈濟院的。徐徒然。”徐徒然蹙眉,“你怎么會以為我是姜老頭那邊的”
她倒沒質疑為什么副班會知道她有兩個同伴一同入學,名字又都那么個性,看不出來才奇怪了。
“因為你用的那種銀色紙張是他家專利抱歉,那是我搞錯了。”聽徐徒然這么說,艾葉的態度明顯緩和下來,“剩下的進去說吧。早點完事早點回去,這地方越晚越不安全。”
她說著,卻沒進去,而是拿出手機來,對著徐徒然拍了張照。
徐徒然“”
“先留個對比圖,免得到時候不認識。”副班主動解釋道,“你帶手機了嗎也給我拍一張吧。正面清晰照,記得眼睛鼻子嘴都要拍進去萬一在樓里分開了,再見面時,千萬記得拿出照片來先對一對。”
徐徒然“”
她一頭霧水地照辦,內心猶有些奇怪“意思是,我會因為某些事認不出你嗎”
“這樓里一切皆有可能。”副班一副見怪不怪的語氣,“進去之后,你就是對著一團爛肉叫我的名字我都不會奇怪。”
她收好手機,率先踏入了實驗樓中。徐徒然無聲跟上,才一進門,腦中的危機預知與作死值提示便同時響起,吵得人腦子嗡嗡作響。
隨著她的執意進入,危機預知的警報聲逐漸消停。徐徒然趁機翻了下作死值,才加了五十。
似乎也沒有很高
徐徒然更加迷惑,試探著開口,“這里是它的地盤嗎”
“算是吧。”副本小心環顧四周,招呼著徐徒然往衛生間去她們畢竟是來做值日的,打掃工具全在廁所的隔間內。
“這地方在出事之前就已經被它攻占了。”副班邊走邊道,“我們當時盡可能地杜絕學生靠近,卻還是時不時有人被它誘惑到這里來。現在它占據優勢,更是肆無忌憚,天天往這里送人”
“不好意思,請等一下。”徐徒然只覺腦子嗡了一下,“請問你指的出事是”
“兩個月前那次變故。”副班看了眼徐徒然,眼中情緒終于有了波動,“你不知道你不是慈濟院派來的援兵嗎”
“不是,我只是來找人的。”徐徒然微微蹙眉,只覺心中某些長久盤旋的疑問終于隱隱有了答案為什么她們進來時沒有得到任何能力者的接應,為什么老師和校工全是清一色的怪物
“你知道奧黛麗嗎”她低聲道,“她就是從這兒出去的。”
“小麗”副班腳步一頓,面容出現幾分松動,“她真離開了她沒事吧我印象里她當時狀況還不太好”
“是不太好,她覺醒成為能力者了。正在慈濟院治療。”徐徒然道,“她和我說過這邊的情況,但和實際出入很大”
“正常。她是出事前我們送出去的最后一批。”副班面不改色,熟門熟路地推開廁所最后一格隔間,從里面拿出拖把和桶,遞給徐徒然,“她離開時,事故才剛剛發生。她離開后,一切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變化”徐徒然心中一動。
“它逆風翻盤,伴生物上位,志學樓完全淪陷,剩下的能力者全被降格為學生”副班嘆了口氣,抬眸看向徐徒然,“你們這次一共進來幾個我觀察了下,好像就你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