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應該是五個。”徐徒然微微抿唇。她曾和朱棠二人確認過,她們進來時看到了楊不棄的車,傳達室里也沒有人,屈眠應該已經被楊不棄接走了。
“思學樓沒有他們的蹤跡,那只可能是被蠱惑著,在對面入了學。”副班若有所思道,注意到徐徒然眉頭皺得更緊,又主動寬慰道,“放心,只要辦理了入學,在這里總能茍上一陣子的。”
“那離開呢”徐徒然問道。
副班默了下,過了片刻,嘆了口氣。
“這事我們也還在琢磨。今晚如果順利,回去就安排你和其他成員見個面要解釋的太多,先專注當下吧。”
她說著,又伸手往隔間的墻壁上掏了一下。眉頭旋即擰了起來。
徐徒然觀察著她的神色,敏銳地感到不對“怎么了”
“這邊剛剛掛著的一塊抹布,沒有了。”副班神情微妙,又走進去翻了翻,“還少了一柄拖把。”
徐徒然“”
“算了,在這地方也算不上怪事。”副班嘖了一聲,“留點神吧,異常,說不定已經開始了。”
說完關上隔間門,轉身往外走去。
相比起教學樓,實驗樓整體的裝修更加講究,墻壁上都貼著白色的瓷磚。再加上它位于思學樓后方,陽光都被教學樓遮得差不多,更顯陰寒,一踏進去,就能感覺到絲絲的涼意。
實驗樓包括化學、物理、生物實驗室,此外還有美術教室、機房和多媒體教室。還有好些房間,鎖著門,也沒有標牌,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偶爾老師會組織到機房上視聽課,除此以外,實驗樓基本無人活動,也不會開放。
然而不少人都說,曾在打掃時,發現空無一人的美術教室里出現人活動過的痕跡,又或者是機房的電腦沒有關機,機箱發燙這都是徐徒然聽方醒說的,不過是真是假,方醒自己也說不上來。
作為一個兢兢業業攢學分的好學生,方醒從來沒被派過來打掃衛生。最多就是跟著一起來上課。她手里那塊白磷,就是趁著大家到多媒體教室上課時,自己溜去二樓的化學實驗室拿的。她說那邊的前門是壞的,關不上也沒人管
正好徐徒然她們今天要打掃的就是二樓的走廊。她擦瓷磚路過時,特意過去研究了一下。
實驗室前門果然是開著的,門鎖處有著巨大的黑色抓痕,深深嵌入門板之中。門鎖完全壞掉,難怪關不上。
至于后門,則被鎖著,徐徒然試了幾下,發現打不開,于是放棄。
抓痕帶著濃重的焦痕,還有煙熏的味道。徐徒然拿這事去問副班。副班盯著看了一會兒,只搖了搖頭“不清楚。可能是它入侵這里時留下的吧。我記不得了。”
“記不得”徐徒然微微挑眉。
“自從變成學生后,記憶力就在逐漸變差。”副班直言不諱,“應該是被不斷點名的副作用說起來,你們倒機智。取了那么多怪名字。”
她說著,往徐徒然的胸牌上看了一眼。徐徒然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又指了指她的牌子“之前就想問了。你為什么要給自己取這個名字”
副班自稱“艾葉”,名片上的名字也是那個。然而胸牌上,卻寫的是“艾麗絲”。
“這個算是誤判吧。”副班正在水桶里搓抹布,頭也不抬,“它不懂英文。所以有一段時間,我們都會建議進來的小孩給自己整個音譯名,以避免被點名。后來自己成了學生,也想當然地延續了這個方法。”
一開始倒還有點用,因為對“它”以及“它”的伴生物而言,這種看似毫無意義的名字,確實十分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