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琢磨了一下,熟練地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再看面前副班長,手里拿的果然是一部手機。
破案了,有病的竟是我自己。
徐徒然晃了晃腦袋,沖著副班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剛出現幻覺了班長副班長”
注意到對方的目光不知為何落到了自己腳邊的地板上,徐徒然不解地跟著看了眼“怎么了那邊有什么東西嗎”
“”
副班長垂著眼眸,花了好一會兒工夫,才強迫自己將目光從那個滾落在地的腦袋上移開,盡可能冷靜地看向面前的無頭軀干“沒什么,只是我應該也出幻覺了。”
徐徒然“”
“我看到你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然后腦袋掉下來了誒你別往那邊走,別別你要踩到自己頭了啊你踩爆了。”
副班長隱忍地閉了閉眼,順手也給了自己一巴掌。睜開眼看了看情況,沒忍住又給自己來了一下。
徐徒然“”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她一拍腦袋,“它想用幻覺來威脅我們去完成儀式。”
“嗯。”副班捂了捂嘴,強忍住干嘔的沖動,拿出一張名片,緊緊握在掌心,“這是它的老把戲了你有自己的錨嗎”
“還沒有。”徐徒然搔了搔臉頰,轉身割破手指,在墻壁上涂抹起防御的符文來。
聊勝于無。
涂完防御符文,徐徒然想了想,又在后面補上了其他的款。
“你那個是安眠符文吧”副班長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若有所思,“你想干嘛”
“靜靜地睡一覺先。”徐徒然幽幽道,“它不就想和我們耗嗎那就和它耗。”
橫豎在域里不容易餓,她們身上還都帶著壓縮餅干和水。學生之間,也不能彼此殺害。換言之,無視掉房間里揮之不去的幻覺,她們的處境其實相當安全。
“而要靠幻覺來搞事,這也證明,它無法直接傷害我們。”徐徒然抹完最后一筆,小心擦了擦手,“那更不虛了。”
副班長神情復雜地望著面前的“無頭軀干”,面露沉吟“可是,如果我們夜不歸宿,就算違反校規”
“違反校規,就要受罰。而受罰的前提,是得先抓到我們。”徐徒然半側過頭,“如果我沒記錯,判定違反校規的是哪個老師,懲罰就得由哪個老師來執行。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夜不歸宿,能懲罰我們的,就只有宿管。”
最好的狀況,就是宿管為了實施懲罰,過來將她們拎走而一個宿管,總比“它”好對付。
反正只規定了學生不能自相殘殺,又沒規定學生不能欺師滅祖。
最差的狀況,就是宿管放棄對她們的懲罰,干脆不來找。那只能另想辦法徐徒然的想法是,實在不行,就還是進行儀式。召喚出那邪物的本體,然后通過加點技能放大撲朔迷離的效果,對其施加控制,爭取逃跑的機會。
不過這樣做的風險太大,還是需要好好籌劃。
而且就算要進行儀式,也不是現在。多少得吊上它一陣子,不然多沒面子。
最重要的是,自己現在有一個可以隨時登入夢中空間的機會,又有一張秩序傾向服務器的入門券臨時抱佛腳雖說挺不靠譜,但能給自己再增加一點優勢總是好的
徐徒然打定主意,又補了兩個安眠符文。這種符文可以保證夢境不被外物入侵,同時又具有長夜永晝傾向的力量,能夠幫助平復情緒,安穩入眠。
徐徒然與副班一人一把辦公椅,安安穩穩地躺下,閉眼正要調用入門券,忽然想起一事,又一下彈了起來,拿起桌上的保溫杯。
副班長驚訝看她“又怎么了”
“沒事,就是好奇想試試。”徐徒然含糊地說著,往杯子里看了看,悄悄拿出那個維生素藥瓶,從里面倒出了一大把藥片,全部加進了杯子里,死命晃了又晃。
緊接著,在副班長詫異的目光下,將那保溫杯放進了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