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班長“”
“就試試,試試而已。”徐徒然有些尷尬地解釋,“我也不知道這里面東西它會不會要。不要也無所謂。如果要的話”
話未說完,冥冥之中一聲惱怒的尖嘯忽然響起,那聲音似是離得極遠,又一下在耳邊炸開。徐徒然猝不及防,耳膜給震得生疼。
緊跟著,就見整間辦公室墻壁都泛起了淡而壓抑的紅光。大片大片的刺目字跡顯現于墻壁之上,語序凌亂,語氣癲狂,胡亂書寫的同時,又小心地避開徐徒然之前畫的所有符文,導致寫出的字又小又擁擠。
快點進行儀式
快點快點快點進行儀式
不會放你們出去的,不聽話就永遠別想出去
快快快立刻馬上
“”
徐徒然望著墻上刷出的凌亂字跡,腦子里只默默浮現出三個字。
它急了。
就是不知道它是本來脾氣就這么暴躁,還是因為吃錯了藥徐徒然撇撇嘴,朝著副班長使了個眼色,不再理會,往座椅上一趟,自說自話地閉起了眼睛。
同一時間。
另一間辦公室內。
衛生委員抱著膝蓋坐在辦公椅上,望著滿墻的癲狂字跡,無奈開口“大郎,能告訴我,你剛才往那個保溫杯里加了什么嗎”
楊不棄“”
“就是一點毒藥。”楊不棄努力無視著眼前的慘烈幻覺,小心翼翼地坐回了椅子上。
“一點”衛生委員難以置信地開口。
“每種猛毒,都加了一點。”楊不棄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我不確定有沒有用。只是想著如果能毒到就算賺到了”
衛生委員“”
“你們慈濟院的風格都這么野的嗎”他一臉震驚地看過來。
“不是,我本來我一個朋友她經常算。”楊不棄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只是望著滿墻的瘋狂催促,深深嘆了口氣。
衛生委員“那現在呢你打算怎么辦”
“其他人發現我們沒回去,應該會采取措施。或許等下次有人進來,我們就能出去了。”楊不棄想了想,認真道,“無論如何,不能進行儀式。起碼現在不可以。”
衛生委員“”
“不能輕易遂它的愿。它催得越急,我們越要拖。”楊不棄非常熟練地說著,琢磨了一下,又拿出瓶礦泉水,往里面滴了點綠色的碎光,混合均勻后,倒了些在瓶蓋里。
“安眠藥。要嗎”他將瓶蓋往衛生委員的方向推了推,“這幻覺看著太難受了。要不先睡會兒,冷靜一下”
衛生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