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刻意注意了姿勢,他并沒有當場摔昏或是怎樣。就是疼得十分厲害,還斷了一只手。他盡可能地迅速治療好自己的傷后,便快速往走廊深處走去,因為匆忙,治療得并非盡善盡美。
也正因為這一身傷,他進入這房間時很是頭暈了一下。這地方布置的防御符文太多了,不僅有防怪物的,還有防人的。再加上這個怪物本身也有些攻擊力,他只要一靠近,它就要拿齒皮帶抽他
無奈之下,楊不棄只能選擇最直接的解決方式。
他一撬棍把這可憎物道具的眼睛給捅了。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正確的方式,反正熒幕上那個呼之欲出的人影,是立刻消失了。
話說回來,這道具還能自己長好嗎要多久啊外面那些幻影學生,也會隨之消失嗎
楊不棄靠著墻壁,模模糊糊地想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要問問隨身攜帶的筆仙之筆。在得到對方敷衍且肯定的回答后,終于徹底放下心來,一邊專心治療起體內的傷勢,一邊搖搖晃晃地往外面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停下腳步。
“這是什”注意到墻角不自然地突起,他蹲下身,用手摳了一下,從墻壁里拉出一塊磚。
磚塊后面,是一本小小的工作手冊。他翻開來,里面是陌生的字跡。
而宿舍樓內,徐徒然維持著持槍的姿勢,正坐在椅子上發愣。
天降作死值的驚喜過去,她整個人,忽然有點茫然。
她無法確定自己現在究竟是個什么心情。一方面,她非常確認自己正不爽,因為沒能徹底結果那個家伙而不爽,但另一方面,她又莫名有些慶幸。
如果匠臨最后沒有自己解除空間,而是再次拿出武器,對她宣戰。她會怎么做真的用槍爆他的頭嗎
她會這么做嗎
徐徒然望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緩緩將五指蜷起,發現自己竟不太敢去深思那個答案。
她忽然感到有些疲倦,又有些煩躁。她站起身來,開始意味不明地在房間里走動。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異常,樓下傳來了詭異的震動,耳邊突然泛起陣陣囈語,聽不明白,卻令人更加焦躁。
徐徒然不耐煩地皺眉,忽然用力跺了下腳。
“再吵就把你丟出去”她生氣地說著,眼底有瑩瑩的藍光再次浮上。
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方才說出的那句話,與其說是人言,實際更像是獸吼。
一種充滿威懾力的、低沉的獸吼。
她只在說完的瞬間,忽然意識到自己方才那句話失誤了如果大槐花有意抓她錯處的話,它完全可以繼續吵鬧,直到自己履行諾言將它“丟出去”。
然而事實卻是,在那句話過后,樓下瞬間安靜了。連帶著自己的耳邊,都再沒囈語出現。
很好。看來那家伙也沒聰明到那個程度徐徒然稍稍松了口氣,心情終于好轉了一些。
旋即坐回了位置上,困倦地合起了眼。
同一時間
勤學樓校長室內。
副班長等人正在努力掐著修改聘用書的時間,不知是誰無意中看了眼規則紙,忽然叫了起來
“最后那幾條規則不見了”
其他人紛紛望了過去,發現確實如此那紙上最后幾行用來給他們添堵的規則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消去,紙上只留下原本的防衛守則。
幾人彼此交換著眼神,副班長最先做出反應,拿起一張聘用書,試著往上面填上同伴的名字。
修改立刻生效。
“那規則是沒了不用等冷卻時間了名字也能隨便填了”副班長驚喜出聲,旁邊衛生委員立刻拿起剩下的聘用書,分給眾人,開始爭分奪秒地修改。
另一頭。圖書館六樓。安全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