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棄似懂非懂地點頭,徐徒然已經蹲下了身“你包包拉鏈沒拉好怎么本子都掉誒”
因為本子是敞開著正面向下掉在地上的,徐徒然撿起時就習慣性地拎著本子的后脊將它拎起來。沒想到隨著這個動作,幾張紙從本子里飄了出來。
楊不棄驚訝地瞪大了眼,徐徒然已道了聲歉,又俯身將掉落的幾張紙撿起。
她目光無意中往紙上一瞟,動作忽然一頓。
同一時間,楊不棄跟著蹲下了身。
“等一下。”他匆忙道,“不對勁。我沒有撕過這幾頁紙”
“這紙上寫的什么”徐徒然同時道,“看上去筆跡好亂。”
楊不棄“”
他驚訝地看向徐徒然,才浮上心口的疑問瞬間被壓了下去
“你看得到”
“啊。”徐徒然莫名其妙,跟著突然反應過來,打開本子就準備將這些紙夾回去,“如果是我不能看的東西的話”
才剛動作,手腕忽然被楊不棄一把抓住。
溫熱的觸感從皮膚上傳來,她看了楊不棄一眼,微微挑眉。后者則像是僵了一下,頓了幾秒才忙松開手。
“沒關系。你看好了。”楊不棄盡可能平靜道,“但我需要和你好好談談,這上面的內容不是嗯嗯”
話未說完,眼前的人再次變成了黑色兔頭幻覺又生效了。
楊不棄“”
像大槐花這種盡給人添麻煩的,就不能多罰它一會兒嗎
楊不棄暗暗咬牙,忙再次拉住徐徒然的手,牽著她往樓外走去。
勤學樓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志學樓還在上課。圖書館有屈眠和方醒作為真正需要學習的人,他們這兩天一直都請假,在圖書館自己刷題復習。
兩人離開勤學樓,思索片刻,還是去了實驗樓。
又回到了那間化學實驗室。
直到徐徒然坐穩后,楊不棄才再次拿出那本筆記本,認真推到她的面前。
“先說好,這里面的內容很可能會動搖你的世界觀。你最好先做個心理準備。”
“沒事,反正本來就已經是搖搖樂了。”徐徒然意味不明地說了句,毫不猶豫地翻開了本子。
方才那幾張紙胡亂地夾在其中。徐徒然拿起一張,快速掃了眼,奇怪道“怎么還有涂改啊。”
“因為原版就有涂改。”楊不棄解釋道,“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在學生仿制工坊撿到一本冊子嗎這紙上的內容,就是默寫的那上面最后幾頁。我默的時候,把其中的修改痕跡也照搬了。”
“那挺好啊,不跟一手資料一樣。”徐徒然開始整理幾張紙,試圖給它們排序,“這寫的都是什么內容有些亂。”
“嗯,感覺像是在梳理思路時隨手記下的。”楊不棄點頭,“你看這里,其實有提到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