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直白讓奈奈生有一絲措手不及。
如果是按照戀愛養成的常見套路,這會兒她應該毫不猶豫地點頭,再說聲“我一定會來見你”,穩穩可以把好感度刷上去。
可對降谷零,她不想用那些所謂“套路”。
奈奈生糾結著怎么回答,沉默得有點久了,降谷零自己先垂眸,“算了,我隨便說的。反正也沒時間和多余的錢出國。”
奈奈生一愣,聽他語氣就知道他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零,你想見我嗎”
正悶悶地低頭喝湯的降谷零被燙了一下。
“如果能見面就好了。”沒等他回答,奈奈生先笑了笑說,“我也很想見見你。”
她的輕描淡寫讓降谷零覺得自己的局促顯得很小孩子氣。
他莫名懊惱。
“那就見面好了。”降谷零不知道思考了些什么,再開口時語速很快,賭氣一樣。還有著不知道哪里來的沖動,“東京飛洛杉磯只用十幾個小時。想見就可以見面,為什么要說如果”
奈奈生啞然。
“想見誰就可以見”、“想做什么就去做”
奈奈生有時候真的很佩服能說出這種話的零,有著讓人不由自主想要相信他的魔力。
但很可惜,只有這件事是做不到的啊。
奈奈生頭一次感受到次元壁帶來的惆悵,閉麥幽幽嘆口氣。
“可機票錢很貴誒。”她換了個角度勸他,“往返大概要二十萬日元,得攢好久好久。”
“說起這個。”
和預想中不同,降谷零居然完全完全沒被這個數字打擊到,聽見這話眼睛反而更亮了。
“我有東西想給你看的,差點忘了。”
他放下筷子,起身去找東西。
奈奈生看著他動作,感覺降谷零對自己似乎越來越親近,有什么新的事情發生都會想要和她分享,她唇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親密度那后面備注的雖然是朋友,但感覺上兩人的相處方式其實更像家人一點。
說起來,她和零都沒有家人呢。
但自己還有明美和志保,零是不是只有她了呢
不對,還有一個人的。
奈奈生又想起他人際關系那一欄里的那個名字諸伏景光。
什么時候要問問零關于他的事才行。她心想。
上次在游樂場不方便說話,他們都沒來得及細聊這件事。
降谷零回來時拿了兩個信封和一張折起來的紙。
“這是我昨天收到的。”他把信封并排放在桌上,為了讓奈奈生看清楚,“這兩個,一個是目暮警部補幫那天被刺傷的女人的家屬轉交給我的,另一個是游樂場那邊給我的。”
奈奈生瞪大眼。兩個信封的厚度差不多,她估計著“這里面各自得有差不多10萬了吧”
沒想到她猜的這么準,降谷零驚訝,“對。總共20萬。”
奈奈生兩眼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