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好多錢錢
快頂得上崽一個月賺到的打工費了
“如果全部用來還債的話,債務就還剩80萬,這個速度很可以啊。”奈奈生美滋滋地算。
“呃,其實剩的沒那么多。”降谷零坦白,“100萬是我父母剛走的時候欠下的數額,我已經還了半年,現在剩的大概也就50萬。”
奈奈生“”
聽聽,“也就50萬”
她笑出來,感覺一手一個錢袋子的崽崽說話底氣都足了。
奈奈生的心情確實很好。以這個進度,還剩下的30萬債款說不定真的有希望在暑假結束時全部還清。到時候降谷零就只用操心自己的衣食住行,可以減少很多花在打工上的時間。
把心思放到學習上,好好考大學。
至于降谷零剛剛說的他心儀但還在猶豫的那個“方向”,奈奈生覺得自己已經隱約猜到了。
畢竟,這世上有一個再適合他不過的職業啊。
“信封不重要,我想給你看的是這個。”
降谷零輕輕咳了一聲,把和信封放在一起的紙認認真真展開,露出上面占了大半頁的字。
他似乎有點害羞,不自在地把頭別開,讓奈奈生自己看。
字體小而秀氣,像是女人的字。奈奈生費力放大了,也只能分辨出最前面的那句“給降谷君”。
原來是一封信。
“情書”
她其實猜到送信人的身份,但降谷零這幅一邊不好意思還一邊默默把信遞出來、像是想跟親近的人炫耀一下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
總之就是,看著就很欠調戲。
奈奈生一個沒忍住,調侃脫口而出。
“誰送的情書,比二十萬元還重要”她故作不高興,“我不想看。”
“什么啊”降谷零差點咬到舌頭,猛地把頭轉回來,“什么情書,你仔細看看上面的字。”
“我不看不看不看不看誰還把情書給別人看,你怎么這么不見外”
奈奈生捂耳朵,不聽不聽和尚念經。
降谷零氣得磨牙,恨不得把她揪過來讓她看看,這上面是情書的內容嗎。
奈奈生是不是就是仗著他夠不到她,所以拿她沒辦法
“這上面寫的明明是”降谷零拿著信,想念,但看見上面滿溢的夸張的贊美之詞,又覺得怎么都念不出口。
他瞪著信紙,心里大概是天人交戰了八百回合,最后氣呼呼放下信,“總之就是那位被刺傷的小姐已經脫離了危險期,這是她給我寫的感謝信。”
最后還是沒能看到降谷零紅著耳朵念人家寫給他的感謝信的場面,奈奈生表示十分遺憾。
“話說游樂場那邊只給了錢嗎連個錦旗或者免費年卡什么的都沒有,這也太不夢幻了。”
奈奈生收了錢還嫌棄人家沒有儀式感。
“呃,游樂場那邊發了一個大紅花。”降谷零想起那朵艷麗又浮夸的大紅花,黑線,“我別到貓貓布偶的胸前了。”
貓貓救了一個小孩的事情在游樂場的推動下傳開之后,第二天那只貓貓就成了游樂場的明星員工。在樂園入口處甚至專門放了個宣傳欄,繪聲繪色地講述了周六事件的經過,邊上配的是一張“貓咪先生”的大頭照。
當然是經過警方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