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死黨用他慣常帶幾分笑意的語氣,拖長了音饒有興致地問,“是為了誰守身如玉呢”
降谷零“”
守身如玉
不止景光早早看出了降谷零的異樣,伊達、松田和萩原這幾個人,哪個不是觀察力敏銳過人且頭腦轉得飛快,只是降谷零不說,他們也不會主動問罷了。
偶爾把這件事搬出來調侃一句,看著某位不善撒謊的優等生露出不知如何蒙混過關的表情,他們還挺樂在其中的。
“算了,反正就是普通聚會,你不準不來啊。”
萩原研二欣賞完零的苦惱表情,接著露出他標志性的爽朗笑容,用不容拒絕的口吻,親昵地說。
同時和松田陣平還有諸伏景光交換了一個默契十足的眼神。
今晚的行動目標
灌醉zero,把真話套出來
奈奈生上線時正好趕上降谷零出門前回來拿錢包那一刻。
“零,你要出門嗎”
降谷零愣了一下,“你來得剛好,今晚有同學聚會。你要一起去嗎”
他不過腦子地問出最后一句,隨即就有些后悔。
“聚會”奈奈生愉快答應,“好啊。”
“可能會很無聊。”降谷零抿了抿唇,試圖做些挽救。
但被某人完全忽視了。
“沒關系,我就掛著。我一會兒也有點事。”
奈奈生用了旅行券和零一起出門,然后就那么百無聊賴地刷起手機。她今晚其實也有個聚會,是之前實驗室拜托她去幫忙的那個學姐的生日arty,說是為了感謝她這幾個月的幫忙,特意將她拉了過來。
熱情得讓奈奈生完全無法拒絕。
這位學姐是日裔美國人,性格相當隨性,放蕩不羈且熱愛社交,日常除了科研就是蹦迪,奈奈生平均每周都會收到一次來自她的arty邀請,終于在今天答應了下來。畢竟是人家的生日,再拒絕好像有點太不給面子了。
她坐在學姐家別墅的迷你吧臺前,聽著隔壁房間歌舞升平的動靜,悠悠嘆氣,抿了口可樂。
其實她并不介意參加類似這樣的活動如果這群人不是如此熱愛拍照,還會把每次聚會的照片一張不落地分享到他們那些關注者眾多的社交賬號上的話。
“你那邊什么聲音”降谷零似乎也聽到了隔壁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壓低了嗓音問。
“我也在聚會。”奈奈生言簡意駭,“但太無聊了,所以來找你玩。”
警校一群人正浩浩蕩蕩地往附近的店家走,降谷零落在隊伍最末,低聲裝作打電話。
他聽到那邊隱隱約約傳來的慷慨激昂的音樂和尖叫,聯想到影視劇里美國年輕人在聚會上瘋玩的樣子,皺了下眉頭。
想說什么,那邊又傳來“撲通”一聲。
降谷零“”
降谷零“這又是什么聲音”
奈奈生安靜了好幾秒,才慢吞吞開口“有人在游泳池里跳水”
她沮喪“我就坐在庭院的落地窗旁邊,衣服都濕了。”
水花濺過來得相當突然,她毫無防備,倉促間只來得及護住手機,半邊衣服被打濕,身上的布料本就輕薄,沾了水就幾乎貼在身上,內里若隱若現,奈奈生低頭看一眼,臉色就變得不太好看。
跳水的那人明顯喝大了,濕漉漉地從池子里爬出來,臉上還帶著微醺的笑意,沒想到一抬頭就對上一道殺氣十足的目光。
他嚇得一個激靈,醒了酒。
顫巍巍地小跑到奈奈生跟前,“對不起,我把我的外套先借給你吧你披著擋一擋。”他邊說邊小心地打量著面前的女孩子,心里一動。
奈奈生頭發也沾了水,貼了幾縷在臉側,黑發明眸,眼底的那一點怒氣反而讓她眉眼看起來更生動。晚霞透過落地窗映在屋里,也讓女孩子白皙的臉頰沾染了一抹淡淡的緋色,明媚又俏麗。
想到她剛剛一個人安安靜靜坐在這里,一副對這種場面無所適從的懵懂模樣。他心底更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