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生聳了聳肩。
她看著佐佐木翔太接著取出味美思酒,和琴酒一起倒入雪克壺,混合調成一杯馬天尼,最后沉入一顆綠橄欖作裝飾,動作騷包地輕放在她面前。
“謝謝”奈奈生欲言又止。
自從無意間聽到那個女人惡趣味地用馬天尼來作隱喻之后,她就再也沒點過這種雞尾酒了。
奈奈生看著面前的酒杯,一臉微妙。
佐佐木給自己也搞了一杯,然后坐在了她身邊的位子上。
學姐別墅里設置的這個吧臺本就很小,兩張高腳凳之間距離拉得很近,奈奈生感覺到對方身上的酒氣,頓時有些難以忍受。
她本想直接起身離開,但轉念想起一直在偷聽的某人,忽然就來了興致。
有人剛剛被她逗到嗆酒,她不介意再讓他嗆得更厲害一些。
奈奈生抿了口杯中的馬天尼,微笑接著佐佐木興沖沖的聊天,邊有一下沒一下地用指尖輕敲桌面。
動作漫不經心,根本聽不出規律,佐佐木完全沒在意,興致勃勃地拋出一個又一個話題,降谷零卻漸漸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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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生敲了長長一段摩斯電碼,問他愿不愿意幫她一個忙。
她甚至花費額外時間敲出了后面那個無關緊要的問號,表示事情并不緊急。
有空的時候再來就好了。
降谷零讀懂她的意思,心中煩躁散去大半,有些哭笑不得。
他端起杯子,一口氣喝光杯中剩余的啤酒,在桌上剩余幾人異樣的目光中起身,示意一旁的景光給他讓一下路。
走到包廂外的走廊上,降谷零拿起手機貼在耳旁,輕聲開口“我好了。”
奈奈生垂眸跟著喝光那杯馬天尼,掀起一個玩味的笑。
她默默將藍牙耳機塞回盒子,讓手機變成外放,然后摁亮屏幕看了眼時間“啊,都這么晚了,我該回去了。”她故作驚訝。
佐佐木正聊得開心,自覺兩人關系貼近了不少,聞言也跟著看一眼表,露出明顯的失望表情“才九點啊,這還叫晚嗎再待會兒吧。”
降谷零無聲“呵”了聲。
然后就聽見奈奈生慢悠悠地開口,語帶苦惱“抱歉,但我回去太晚的話我男朋友會生氣的。”
她眨了眨眼“那家伙很容易吃醋。”
降谷零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奈奈生已經起身,拿著手機,佐佐木看不見她的屏幕,只能看見她似乎驚訝了一瞬,“呀,他打電話過來了。”
奈奈生屬于喝酒容易上臉的人,此時在酒意的熏染下,從鎖骨開始,脖頸到耳尖都泛著漂亮的紅,臉上帶了笑,眼底落著細碎明亮的光。
她盯著屏幕,似乎透過小小的手機看見了那頭的人。
那個
容易吃醋的男朋友。
她在佐佐木訝異和震驚的眼神中“按”了接通,“男朋友”略顯遲疑的聲音配合地傳出來的一瞬,奈奈生唇角勾起的弧度明顯更大了。
“奈奈生”
降谷零按了按眉心,聽著奈奈生壓抑的悶笑,仿佛能看見她惡作劇得逞的得意表情。他忽然覺得剛剛的啤酒有點上頭。
降谷零頓了頓,無奈地開口。
“玩夠了嗎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