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熱鬧指的是什么”
“啊,說起來我好像一直沒提過,組織還有一位你從沒見過的高層。”貝爾摩德碾滅手中的煙,漫不經心地說,“她這些年一直在國外,今天才回來。”
注意到安室透在看自己的動作,她聳聳肩,輕笑著解釋“那位大小姐,討厭煙味。”
語氣中沒什么尊敬的意思,叫她“大小姐”似乎純粹只是一種調侃。
很像貝爾摩德的性格。
討厭煙味
安室透挑了下眉,隨口說,“那她在組織大概不太好過。”
“沒人會在她面前抽煙。”貝爾摩德淡淡說,“不是說了嗎她是大小姐。”
安室透怔了下,反應過來什么,目光深沉幾分。
貝爾摩德短短幾句話就足夠他推理出很多有用信息。
被像貝爾摩德這樣的高層表面尊敬,背地里卻隨意談論,這位“大小姐”的地位似乎很微妙。
不過安室透也能理解。組織本來就是靠利益和實力互相制衡的地方,感情、血緣這些東西大概是最無足輕重的影響因素。能讓其他成員對她表面尊敬,至少說明那位大小姐不是一個繡花枕頭。
“她的代號是什么”
“ie,冰酒聽過么”
“嗯,自然環境下使葡萄結冰,并在結冰狀態下壓榨發酵制成的一種白葡萄酒吧酒液金黃,又有液體黃金的美稱。”安室透很快答,“確實很適合做大小姐的代號。”
“不愧是波本,我很好奇你這些知識到底是哪來的”貝爾摩德捧場地鼓了下掌,“但關于冰酒還有另一種說法。據說它的誕生來源于一場突如其來的霜害,酒農為了搶救被冰凍的葡萄,只好將它們直接以冰凍狀態壓榨釀造,卻意外獲得了口感甘甜香醇的酒液也因此它的誕生又被稱為”
“一個美麗的錯誤。”
安室透順口接話,抬眸,就看見貝爾摩德笑得意味深長。
她像在隱喻什么,安室透動作頓了下,就聽見她接著開口。
“霜凍并不常見。所以又有句話說”貝爾摩德慢悠悠道,“能夠品嘗到真正冰酒的人,就像能夠得到真正愛情的人一樣稀少。”
安室透心里一動。
還沒來得及接話,貝爾摩德點了下唇,目光移到他身后。
“啊啦,閑聊太久,我們的主人公似乎已經到場了。”
酒吧厚重的大門被推開,迎客鈴輕晃,發出清脆的響。
他隨意回眸。
伏特加第一個進來,替身后的人把住了門。緊跟著踏進店里的是一個比想象中年輕許多的姑娘,二十歲上下,身材高挑纖細,只是在身后琴酒的襯托下顯得有些嬌小。
她穿著利落修身的風衣,整個人裹著室外的寒氣,氣場凌厲,抬起頭卻露出一張明艷到過分的臉。
兩人視線撞上,不知是不是安室透的錯覺,那雙形狀好看的眼似乎一瞬睜大了。
“怎么停下了”琴酒在她背后不耐煩道。
奈奈生像是沒聽到,直到伏特加也回頭叫了她,她才回過神。
奈奈生一手插在風衣口袋里,此時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得暗自咬了下牙,面部肌肉隱隱有些扭曲。
她沒在做夢。
怎么可能
眼前的波本,真的和降谷零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