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
因為提起那個名字,琴酒和波本同時黑了臉色。而奈奈生也因為琴酒的話皺起眉“哈”
“用不著。”她想去看波本,轉頭到一半又停下,生硬地拒絕,“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行動。”
“恐怕不行這是那位大人的意思,說要找人陪著你。”貝爾摩德不緊不慢地說,“他很關心你呢。”
奈奈生一聽她提起那人就知道沒了反抗的余地,她不再說話,表情冷淡。坐了會兒,像是難以忍受這里的氛圍,起身去了洗手間。
“我來之前可沒聽說今天的好戲也和我有關。”安室透在她離座之后,瞇起眼看向貝爾摩德,“可以解釋一下嗎”
“波本,你剛剛情緒不對。”貝爾摩德反問,“你和冰酒過去見過”
“沒有。”安室透想也不想就否定,“如果見過的話,印象一定很深刻。我不記得見過她。”
他主動補上后面的解釋,貝爾摩德不再懷疑,“也對,她這些年都在國外,你們沒機會見面。”
“波本,看緊她。”琴酒眼神陰鷙,“她一定會想辦法避開你去找雪莉。”
“雪莉那個逃走的研究員和她是什么關系”安室透敏銳地捕捉到不對,“你們派我去監視冰酒,是因為懷疑她”
“懷疑倒不至于。只是最近出了一些變故。”貝爾摩德輕晃酒杯,看著冰塊撞擊玻璃杯壁,勾起笑,“我們的大小姐曾經是一把很好用的刀。但組織現在失去了她的把柄。這把刀變得不太好控制了波本,你要比她先一步將我們逃走的小老鼠找回來。”
“只要雪莉還活著,她們一定會想辦法互相聯絡。所以不要讓她有離開你視線單獨行動的機會。波本,你的性格最適合這項任務。”
如果換成琴酒或者伏特加一天到晚跟著奈奈生,效果恐怕會很恐怖。
“”安室透沉默幾秒,“讓女性成員去不是更好嗎”
“不巧。”貝爾摩德攤手,“庫拉索和基安蒂最近在執行別的任務,基爾有工作,做不到長時間和冰酒在一起。而且她的身份太容易被媒體跟拍,大小姐的身份特殊,還是盡量不要出現在公眾視野比較好。”
“”
安室透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不是還有你嗎
貝爾摩德托腮笑了“這么麻煩的工作,我可不想接。”
奈奈生還小的時候曾經被丟給她照顧。貝爾摩德那時就因為嫌麻煩,將她塞給了年紀同樣不大的宮野明美照料反正宮野志保和奈奈生沒差幾歲,多個奈奈生不就是多了張吃飯的嘴嗎
所以她相當理所當然地將奈奈生甩給了宮野明美。
現在想想,那三人最后能變成這樣的關系,好像她還算是“功不可沒”。
貝爾摩德無所謂地想。
奈奈生走進洗手間之后,立刻打開了手機。
那個代號波本的男人,難道是降谷零的游戲原型嗎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別的解釋。
過去的二十四小時里發生了太多事情,奈奈生的腦子亂成一團,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剛剛坐在她身邊的男人盡管和零長了張一模一樣的臉,性格卻完全不同。
飛快翻到游戲a,奈奈生點下啟動時指尖都有些顫抖。
她到底還是沒能忍心將我的打工男友卸載。
降谷零對她的意義早就不同。她在零身上寄托的情感遠遠超過了游戲角色的程度,根本不是一句“現在不是玩游戲的時候”就能讓她真的狠下心離開他。
明美和志保出了那樣的事,她確實沒心思再上線,可那不是卸載一個游戲就能解決的事情。所以奈奈生在最后一刻還是取消了刪除的操作,關上手機去趕飛機了。
波本的出現是她始料未及的。
剛剛坐在他身邊,奈奈生心底閃過很多猜測。
結合宮野志保之前提到的這個游戲的異常,還有她讓她小心一點的囑咐,奈奈生有那么一刻真的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一場陰謀。
將波本化身成游戲里的一個角色,借助這種方式去接近她
莫名其妙。
而且為什么要這么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