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酒腰上綁著安全繩,話音剛落下就消失在樓頂。
“波本,引開保安。”
冰酒拿著兩根鐵絲做成的,輕松撬開門鎖,閃身進去,然后在他面前嘭地關了門。
“波本,幫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波本開口打斷她,似笑非笑,“你好像一直在刻意安排我去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他強調了刻意兩個字,奈奈生一僵,面無表情撇開視線。
“安裝炸藥,索降,開鎖大小姐,你是覺得我做不到那些嗎”
波本慢悠悠地說,奈奈生幾乎想嘆氣。
怎么會覺得你做不到。
她比誰都知道降谷零有多優秀。
“全科滿分的優等生”,那之中有一半以上的考試是她親眼看著他完成的。
也是她在成績出來之后第一時間跑去道喜的。
正因如此,她比誰都知道,降谷零的能力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
如果進入組織,做那些任務是他別無選擇,那至少跟著她的時候他可以少做些骯臟的事情。
“他們安排任務,是讓我熱身。”奈奈生淡淡地說。
“所以你就打算全部都一個人完成”波本瞇起眼,似乎因為被小瞧了而有些不爽。
奈奈生轉過頭,靜靜看他“是,如果可以,我情愿一個人。”
對方眼底精光一閃,奈奈生還要再說,波本直接從座位上起身“不好意思,但我不是來聽你命令的。”
奈奈生一噎,看見波本慢條斯理地戴上白色手套,對著她挑眉露出一個挑釁的笑“今天的晚宴,麻煩你幫我引開注意力。”
“”
他自己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灰色西裝,將目光下移,在奈奈生身上短暫掃過,然后輕輕將手套上的褶皺扯平,“你穿這樣,身上藏不下東西吧”
奈奈生為了混進這場晚宴,從貝爾摩德那兒借了一件晚禮服,甚至還拜托基爾幫她化了妝。晚禮服是貝爾摩德一貫的風格,深藍色底,綴著細碎的亮鉆,裙擺拖曳至地面,貼身設計,偏偏還開了高叉,奈奈生收到時差點背過去。
據說這是那位以美艷著稱的女演員衣柜里最保守的一件禮服,但奈奈生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它保守在哪。
最后是基爾在觀察之后給出了客觀的回答,“應該是保守在胸口設計上了吧”
奈奈生“”
她和波本今晚的行動目標是這個晚宴舉辦者電腦里的某些數據資料。晚宴就在舉辦者下榻的酒店宴會廳里舉辦,而電腦在他住的房間里。
他們最初的計劃是溜進晚宴,然后趁著宴會吸引去絕大部分注意力時,由波本留在這里觀察情況,而奈奈生溜去上層的房間里。
為此他們還偷走了一對參與者夫妻的邀請函。
奈奈生回過神,聽見波本最后一句,下意識說“也不是藏不了。”
她之前還看見過貝爾摩德順手把u盤塞在
她啞住。
“算了,你去吧。”奈奈生果斷結束話題。
波本看著她,總覺得她好像忽然氣急敗壞起來,略有些困惑地皺了下眉。
奈奈生隨手端起一杯雞尾酒,不再看向他。
波本離開宴會廳之前回頭望去,奈奈生一個人站在角落,那件深藍色禮服襯得她膚色更白,黑發松松挽起,碎發落在白皙的頸間,那本就精致的五官化了妝后就更顯得明媚昳麗。
她表情很淡,毫無波瀾地注視著眼前說笑的人們,并不加入,只是靜靜站在一旁盡職盡責地完成著她的任務。
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引人注目。
波本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輕輕關上宴會廳的門。